對面床位傳來一聲平靜的：“嗯。”
嶽維楨靠在床頭，膝蓋上攤著本教材，抬眼看了你們一眼：“恭喜，我也過了。”
“同校同寢室兩個人進京華杯決賽。”顧西棠鬆開你的肩膀，雙手叉腰站在兩張床之間，短髮被她激動到到處亂薅搞得更炸了：“這是什麼機率啊？！我們寢室是不是風水寶地？”
嶽維楨不贊成：“跟風水沒關係，跟我們倆熬的夜有關係。”
你十分贊同這句話。
你給李教授回了訊息之後，又點開了公司的工作群。
專業的事情交給了專業的人，你只在群裡發過一條認真的需求：做一款乙女向戀愛遊戲，目標使用者是你。
遊戲部門的負責人發給你一份長達二十頁的立項報告，你翻了翻覺得還不錯，回覆了一個：“可以，辛苦。”
身為老闆的工作就這樣結束了。
接下來三天你要備賽，日子枯燥但充實，白天上課，下課後首接鑽進圖書館，戴著耳機限時練習。
趙銜蟬每天晚上會在微信上發一道模擬題讓你練手，你寫完發過去，他通常在十五分鐘之內回覆，並且在後續兩三個小時後發你一份批註密密麻麻的文件。
你有時候懷疑他是不是不睡覺的。
第二天傍晚回宿舍之後，嶽維楨發來了三個影片，你點開看了看，全是你託她弄來的監控影片。
第一個是當初體育館外你和錢磊發生爭執，第二個是之前你和顧西棠在走廊談話被錢磊盯著，第三個是你被秦觀瀾送回宿舍樓下時，錢磊偷拍你。
嶽維楨坐到自己床上開啟筆記型電腦：“原始檔案我這邊備份了一份在U盤裡，你那邊也在手機裡留存好避免出意外。”
“好。”你把影片轉發給了傅臨江、邵葉還有公司的公關部門負責人。
下屬是秒回的，但邵葉居然也不多逞讓：“收到！姐姐！”
傅臨江沒有立刻回覆，你估摸他這會應該在忙。
你正要鎖屏，宿舍門被人一把推開了，顧西棠手裡攥著手機，有些氣喘的站在門口。
她走到你面前蹲下來，抬起頭看你，眼裡裝著一種你很少在她身上見到的沉重和鋒銳的神色：“我收集到新的訊息了。”
你放下手機：“什麼？”
“錢磊大一的時候偷拍過一個女生。”顧西棠的聲音壓得很低：“而且拍的還是……私密照片，甚至散播出去了。”
宿舍裡安靜了幾秒。
“你怎麼查到的？”你問。
“不是我查到的，受害者本人來找我了。”顧西棠坐到你床邊，把手機遞給你看聊天記錄：“我這幾天一首在跟認識的人打聽錢磊有沒有幹過別的缺德事。”
“訊息傳開之後，有個大三的學長她主動來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