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是一個非常有職業操守的投資人,一般情況下,我更喜歡用規則解決問題。”
“那不一般的情況呢?”
商遲在紅燈前踩下剎車,他轉過頭,深邃的眼在車廂暗淡的光線裡鎖住了你,嘴角的笑意溫和卻又意味深長。
“不一般的情況,就在我的副駕駛上坐著。”
……就多餘問他。
你默默轉過頭去盯著窗外,臉紅的有點咬牙切齒。
……
車子在華聯理工門口停了下來。
初冬的校門口冷清得像一幅褪色的畫,偶爾有兩三個的學生裹著羽絨服快步走過。
你剛把安全帶的金屬扣解開,聽見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忽然開口:“關於剛才的諮詢,大老闆打算什麼時候支付我的諮詢費?”
你轉過頭有些警惕看著他。
暖光錯落有致打在他英挺的側臉上,將他長而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以及完美的側臉輪廓勾勒得清楚。
“你還當真了?”你往後靠了靠:“不就是隨口出個主意,還要收錢?”
真是個萬惡的資本家。
“我不做無利可圖的買賣。”商遲微微偏過頭,灰藍色的瞳在一片昏暗光線下像深不見底的海水,他迎著你防備的目光,唇角勾起:“尤其是針對你。”
“那你想收多少?”你有些沒好氣的問,心裡己經開始盤算要是他獅子大開口,你就賴賬首接跑路。
“不要錢。”他摘下了右手戴著的手錶和袖釦,手心朝上平著在你面前:“把手給我。”
你有些猶豫的動了動手指,最終還是出於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麼花招的好奇心,慢騰騰把手伸了過去。
他的掌心裡帶點薄繭,蹭在你皮膚上帶來一陣有些粗礪的感覺,另一隻手搭了上來,指尖從你的一寸寸往下滑,順著你的手掌邊緣撫摸到指根。
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感。
然後擠進了你指縫裡嚴絲合縫的十指相扣,滾燙的溫度順著血管一路往上,燒得你半邊胳膊都有點發麻。
你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兩隻交纏在一起的手。
就這啊?還以為他要開什麼大招,這麼鄭重其事的,結果這麼純情……?
你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甚至沒忍住笑了一下。
“商遲。”你看著他,想起他之前那句驚世駭俗的陪嫁論,又想起剛才在電競基地還那麼大方主動的把時間讓給你和裴妄、甚至出主意。
你有些好奇的開口:“你真不會吃醋的嗎?”
“還能控制。”他尾音往上翹、帶點讓人癢癢的笑意:“怎麼?準備哄我?”
“還能控制就是會吃醋。”你戳穿他:“別人都是期望絕對的佔有,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你為什麼會想要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