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嘆了口氣,語氣帶了點無奈的寬容:“你想要什麼報酬?請你吃頓好的?還是電影預算再給你批多點?”
“庸俗。”他輕嘖了一聲:“我就那麼像缺那頓飯、缺那點錢的人嗎?”
“那你想要什麼?”
電季逢春丟擲了一個離譜的提議:“我家裡有隻會後空翻的狗。”
他說:“你要不要來看看?”
“……?”
你滿腦子的問號瞬間擠走了剛才那一點點可憐的愧疚感。
“季逢春,你幾歲了?”你咬牙切齒對著話筒噴他:“這種八百年前的爛梗你是怎麼好意思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的?我信你個鬼啊。”
“你怎麼不說你家沙發會翻跟頭呢?”
那邊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胸腔震動的共鳴感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得到。
“汪!”
像是為了證明他的話,電話里居然真的傳來了一聲極其配合的狗叫,渾厚有力、聽聲音體型還不小。
“聽見沒?”季逢春忍著笑:“真沒騙你,我家警長可是專門受過訓練的,不光會後空翻、還會前滾翻,它還能自己洗碗呢。”
你簡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跟這人在電話裡討論狗會不會後空翻這種問題:“那它會不會自己賺錢養你啊?”
“這目前還在開發階段。”季逢春嘆了口氣像模像樣的感到遺憾,隨後話鋒一轉:“不過要是狗不會後空翻讓你失望了……其實你也可以來看看我,我給你表演一個後空翻。”
這人把自己的位置擺得門清,順著杆子就往下爬。
你被他這厚顏無恥的發言噎住了:“你堂堂一個大導演,有這麼推銷自己的嗎?”
“說真的。”他收斂了一點笑意,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有個驚喜給你看,是關於電影的,不過得下週。”
你警惕的眯起眼睛:“什麼驚喜?電影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賣了個關子:“下週末,別忘了啊,我先記在賬上。”
你在這頭糾結了下還是答應了,季逢春這人雖然平時沒個正經,嘴裡跑火車,但大部分時候還是有分寸的。
“行。”你最終還是鬆了口:“下週末見,不過你最好祈禱你那個驚喜真的能讓我滿意,不然我就扣你預算。”
“遵旨,陛下。”他拖長了音調,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散漫狀態:“那下週見,早點休息,對了……”
“幹嘛?”
“下次可別踩我給別人當墊腳石了,我也是會受傷的。”
嘟。
你還沒來得及回話,這人己經乾脆利落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