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中邪了,圍著個不給自己好臉的人轉來轉去。
沒勁。
“你肚子叫了一節課。”
他說完頭都沒回的就走了,邵葉趕緊從後排竄起來跟上去,走之前還笑眯眯的跟你擠眉弄眼豎了個大拇指,嘴形無聲的做了幾個字,看起來像是:“瀾哥人很好的。”
然後被前面一句不輕不重的滾快點催著小跑消失在門口。
“你看見沒有?秦觀瀾給那個女生......”
“看見了,豆漿。”
“那個女生是誰啊?”
“是不是上週論壇影片裡那個......”
周圍幾道或明或暗的八卦好奇視線落在你桌上那杯豆漿上,還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前排的女生扭過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像是快要被瓜噎死但又不捨得停嘴的那種表情。
你盯著那杯豆漿,蘇勿離的目光也落在那杯豆漿上,沉默了幾秒。
“走了。”蘇勿離說,站起來拎起帆布包。
你點頭把豆漿推到桌角最遠的地方,指尖碰到了紙杯壁時候感受到了那個溫度。
溫的。
剛好是能入口的溫度。
......
走出教室的時候你心跳還沒完全恢復正常,後頸那片被溫熱氣息蹭過的皮膚殘留著一種說不清的。像被羽毛掃過的微妙觸感。
你下意識伸手揉了揉,被蘇勿離瞥了一眼:“別摸了,又沒長東西。”
你訕訕的把手放下來,兩人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九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打進來,蘇勿離走在靠窗那側,半身浸在光裡,黑色長直髮被風吹起一縷貼在臉頰邊,她抬手撥開,語氣隨意的丟出一個重磅炸彈:“夏經年在找你。”
你的腳步絆了一下。
“什麼?”
“你沒聽錯。”蘇勿離肯定了你的想法:“友誼賽那天,西側入口的女志願者,戴白色棒球帽,他找的就是你,他問我能不能幫他打聽你的身份。”
完了。
我就不該去當那個破志願者。
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他......為什麼要找我?”
蘇勿離側過臉看你,眼裡帶點困惑。又有點像是在權衡措辭,最後回答:“我不喜歡當傳聲筒,人所表達的意思是最容易在猜測之中被扭曲的東西,你可以自己問他。”
你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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