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坐下了你也沒辦法趕他走了,加上那幾張簽名照或者說小錢錢的賄賂實在太有誠意,你你決定暫時和他維持一個和平共處看一場比賽的脆弱同盟。
你隨手接了一樣平時吃的。
顧西棠也接一包薯片嚼了起來,你耳邊全是脆脆的聲音。
上一場比賽贏家的採訪剛剛結束,現場的燈光暗了幾度,伴隨著震耳欲聾的BG一場比賽的首發陣容開始在螢幕上滾動。
解說臺的畫面被切到了主螢幕上。
“各位觀眾下午好,即將開始的是B組的八強晉級賽。”
極具辨識度的聲音順著場館四周的立體聲音環繞在耳邊。還帶著點遊刃有餘的慵懶,大螢幕上切出了裴妄的特寫。
他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隊服外套,拉鍊沒有拉滿露出裡面內搭的黑色T恤,銀色的短髮在解說臺的強光下泛著一點冷調的光澤,狐狸眼微微上挑,即使隔著螢幕也透著一股子冷清又勾人的感覺。
你盯著大螢幕上那張臉。
之前從蘇勿離那兒知道他是攻略目標E之後你稍微查過,年紀輕輕三冠王,當之無愧的操作操作手再加上這張完全挑不出毛病的臉,屬於是商業價值非常高的明星選手。
要不怎麼說是臉在江山在的臉皇呢,單獨拎到電競小說裡當男主都綽綽有餘的配置。
確實漂亮。
攻略目標的平均顏值水準太離譜了吧。
“咔嚓。”
你旁邊傳來一聲極其清脆的薯片碎裂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往你這邊側了側,他上半身微微前傾湊近了,有些下垂的狗狗眼抬起看你,歪著頭問:“好看嗎?”
夏經年一張臉湊過來剛好擋住了你大半個看螢幕的視線,就像是看見主人盯著別家寵物想摸的金毛犬,一屁股擠開別人再嗚咽著想把下巴放你手心上。
場館的噪音很大,他的聲音小小聲的還稍微帶點委屈的鼻音,但你倆離得近,那股酸溜溜的味道順著空氣飄過來你聞得清清楚楚。
你回過神往後靠了一點拉開距離:“就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需要看—這—麼—認—真?”夏經年拖長了聲音,那雙原本總是含著笑意的眼此刻微微眯了起來,像一隻領地被侵犯的金毛在發出嚴正抗議:“狐狸精有什麼好看的。”
“......狐狸精?”
“銀髮,吊梢眼,還會對著鏡頭放電。”夏經年發出一聲類似於犬類不滿委屈時的哼唧,指了指大螢幕上的裴妄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棄:“這不是狐狸精是什麼?”
你左邊的顧西棠嚼薯片的動作停了猛地轉過頭,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見鬼表情看著夏經年。
“你管他那叫吊梢眼啊?而且裴妄沒爆過瓜。”顧西棠強調。
“那也是狐狸精。”夏經年面不改色。
“而且電競圈可亂了,這人知名的女友粉。夢女粉多,表面光鮮亮麗誰知道他私底下什麼樣子。”他極其自然的繼續詆譭並且意有所指的說:“比起狐狸精還是狗狗更忠誠吧。”
你看看他那張近在咫尺。理直氣壯的俊臉,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先吐槽他這種沒有依據的詆譭,還是先吐槽他毫無心理負擔的自我狗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