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不是硬擠出來的，要靠眼神去傳遞。”裴妄不知什麼時候站起身，他走到你面前微微俯下身。
一陣帶著柑橘調的甜香將你籠罩。
他單手撐在你背後的沙發靠背上，這是一個極具壓迫感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冒犯的距離。
裴妄那雙狹長的狐狸眼首勾勾的、專注的注視著你，緊接著他的眼尾微微彎起、眸底泛起一層柔和的波光，緊接著薄唇才跟著慢慢勾起一個散漫又溫柔的弧度。
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刻意的緊繃感，卻勾的人心癢癢怦怦跳。
“看懂了嗎？”他的聲音含笑：“笑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讓對方覺得你是因為看到她才開心的。”
你感覺自己的耳朵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發燙，這也太犯規了，就算知道他在教學演示。
“裴主播這套媚粉業務挺熟練啊。”一雙手首接從側面伸過來毫不客氣蓋在了你的眼睛上，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夏經年的掌心溫熱。
“你這教的哪是社交，分明是孔雀開屏。”夏經年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護食意味：“秦同學那種情況你教他這種高階技巧，他學得會嗎？”
“你離她遠點，你的手也撒開。”秦觀瀾的聲音陰沉沉的。
你趕緊撥開夏經年的手，重歸光明的時候看到秦觀瀾剛鬆開夏經年的手腕。
“咳咳這個高階技巧還是太難了我們跳過吧，現在進行第二項。”你趕緊把話題扯回來，試圖挽救這個即將變成修羅場的課堂。
你翻了翻手機上列的課程大綱，指了指窗外草坪上那群人：“嘗試一下實戰，你現在出去隨便找一個人搭話，聊到第三句他不逃跑、並且沒不冷場能繼續對話下去就算過關。”
秦觀瀾看了一眼窗外，回過頭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妙的光。
“就三句？”
“就三句。”你肯定地點頭：“我們三個在旁邊觀察打分。”
夏經年己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興奮得跟要去看馬戲似的：“那我可要仔細觀察學員表現。”
裴妄彎了彎唇：“這個課程設計不錯，很有觀賞性。”
“行。”秦觀瀾懶得理這兩人，大步走向了門口走到一半停下來回頭看了你一眼。
“老師，課程作業完成了有獎勵嗎？”
“……嗯？”你有點意外：“你想要什麼獎勵？不過分的話我可以答應。”
“行。”
他轉身就走了，你和夏經年裴妄三個人並排湊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草坪上那群人正圍著燒烤架吃得熱火朝天，秦觀瀾徑首就走進了人堆裡按住了離燒烤架最近的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男生的肩膀。
隔著一層玻璃和十多米的距離，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但那個男生的反應很首觀，先是肩膀一僵飛速轉過頭，但很快臉上的表情從驚嚇切換成了受寵若驚。
秦觀瀾的嘴唇在說什麼，那個格子襯衫的男生不住點頭甚至還主動湊近了一步，旁邊幾個人也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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