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你關了燈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但是躺了好一會也沒睡著。
窗外的風聲刮來楓樹被吹的嘩嘩的聲音和鳥叫聲、窸窣聲,邵葉那個倒掛在樹上的女人的故事不請自來的從記憶深處蹦了出來。
……邵葉你給我等著。
你盯著旁邊窗戶外面的風景越盯越覺得像一張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到鼻子的位置。
門外傳來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最後停在了你的房門口。
篤篤篤。
“睡了嗎?”夏經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你一瞬間湧上來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謝天謝地是個活人。
你開了門看見夏經年穿著一身藍色的大耳狗睡衣抱著個枕頭站在門口,淺棕色的眼瞳在走廊的暖光燈下亮得像兩顆糖珠。
“居然還沒睡,是害怕了睡不著嗎?”
你下意識嘴硬:“沒害怕。”
“哦沒事我害怕,讓我進去吧。”
你:“……?”
這人哪裡有害怕的樣子!
夏經年己經跟回自己家一樣閒庭信步的走進來了,還朝你眨了眨眼:“一個人躺在那邊越想越滲人,根本睡不著。”
你正準備開口吐槽他呢就聽見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回頭一看裴妄穿了身寬鬆的深灰色睡衣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碗慢悠悠走過來。
“用民宿廚房翻出來的材料煮的安神湯,湊合喝。”
你接過碗剛喝一口聽見走廊裡又響起了腳步聲。
秦觀瀾端著個黑白色的小蛋糕走進來,他掃了一眼屋裡一地的人嘖了一聲:“……怎麼都在這?”
“我先來的。”夏經年舉起手。
“我第二個。”裴妄補了一句:“你先喝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秦觀瀾的太陽穴跳了一下,大步走進來把碟子往你床頭櫃上一放然後雙手抱胸往牆邊一靠盯著你喝,你只好又咬了一口秦觀瀾帶來的蛋糕,不算太甜、奶味濃郁。
你抬頭看他:“哪來的蛋糕?”
“冰箱裡翻的。”秦觀瀾別開臉。
夏經年用嘴型無聲對你比了幾個字:鬼信啊。
秦觀瀾冷冷瞥過去:“夏經年你嘴巴在動什麼?”
“我在練口腔肌肉,游泳換氣需要。”
你埋頭繼續吃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