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牢固的蝴蝶結散開了,兩根帶子軟塌塌垂了下去,圍裙的前襟瞬間失去了束縛力鬆垮垮的搭在他胸前。
傅臨江動作頓住了。
你惹了禍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默默把手縮到背後試圖往後退一步裝死。
傅臨江轉過身低頭看了一眼散開的圍裙帶子又抬起眼定定看著你,眼裡透出一點無奈又夾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熱度。
“手癢啊?”他聲音啞了一點,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陰影瞬間將你籠罩,廚房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他這一步首接把你逼到了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
“不……不是故意的。”你慌忙找補,心虛得不敢跟他對視:“我看它快散了想幫你重新系一下。”
“是嗎。”傅臨江沒揭穿你這個拙劣的謊言。
他垂下眼,寬厚粗糙的手掌攥住你的手腕把你藏在背後的手拉了出來,指腹上薄繭擦過你手腕內側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慄。
他牽引著你的手抓住兩根散開的帶子。
“那行。”他極其自然的轉過身,把寬闊的後背留給你:“你幫我係結實點。”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你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下面堅硬的肌肉和滾燙的熱度。
你在他背後非常認真的打了個最標準、最漂亮的蝴蝶結,順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像是在給他順毛。
“好了,傅大廚,非常完美。”
傅臨江低沉的笑了一聲,轉回身屈起指節在你腦門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行了,別在這搗亂。”他重新拿起菜刀,下巴朝門口揚了揚,“廚房油煙大,出去坐著等吃。”
你捂著被彈的額頭逃出了廚房。
外面己經熱鬧起來了,商無序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辦公室出來了正拿著個毛絨棕熊跟老陶說笑,看你從廚房跑出來挑了挑眉:“怎麼了?被趕出來了?”
“嗯。”你老實回答。
“那正好。”商無序乾脆利落把胖熊往你懷裡一塞:“樓下馬上有個人過來找我,你幫我把這個給他。”
這穿著聖誕裝繫著紅圍巾的毛絨熊足有半人高的,你被那蓬鬆的體積衝得踉蹌退了半步。
“怎麼確定是哪個人啊?”你勉強從毛絨縫隙裡露出半張臉。
商無序抱著手臂,英氣的眉眼間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諷刺的、但明顯不是衝著你的笑意:“你下去之後看見最帥的那個就是,跟他說既然老爺子這麼喜歡傀儡,那就把這個娃娃當成我玩過家家得了。”
“一個字都別改原話轉達。”
好生氣的一句話。
你老老實實記下了,雖然總覺得這句話很有故事但出於打工人的職業道德你沒八卦。
“還有。”商無序朝你招了招手,你湊近了一步,她壓低聲音用一種教唆的口吻說:“這人死裝死裝的是個資本家,你中秋節還給他跑腿送東西,跟他討個大紅包狠狠宰他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