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到了商宴清的回話,你下週週末去雪場打工的時候商遲也會過來,那時候他陪你把卡還給商遲。
你思考了一下答應了。
下午的時候顧西棠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還有兩大袋特產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了。
“我回來……哎?這什麼!”顧西棠拖著行李箱三步並兩步衝到自己桌前一把捧起那盞走馬燈。
燈裡嫦娥奔月的剪影隨著她的動作轉了一圈,她轉頭看你眼睛亮極了。
你回答她:“中秋逛夜市贏的,給你們一人帶了一個。”
她衝過來用力抱了你一下,你的臉貼在她臉頰上都快壓扁了:“好姐妹!我要掛床頭每天看著嫦娥入睡!”
嶽維楨的反應則安靜得多。
她拉著行李箱走到自己桌前,修長的手指拎起燈籠在窗邊的光下轉了半圈,薄唇彎了一個淺弧:“謝謝,很好看。”
簡短但真心實意。
蘇勿離則沒那麼快能親自簽收這盞燈了。
你拿拍了張照片發給蘇勿離,配文:給你的中秋禮物,等你回來拿。
十分鐘後蘇勿離回了一張照片:她穿著深藍色的戰隊隊服,左胸口印有個明顯的隊標,嘴角的笑容張揚又不羈。
整個人和在學校時判若兩人。
蘇勿離:正式和俱樂部簽約了,休學手續也辦好了。
蘇勿離:燈給我留著,等我第一次上賽場首發的時候,我把最前排的門票給你。
你看著那行字,胸口裡湧起一陣細微的酸脹和熱流。
你:一言為定。
……
假期後的第一天上課,整個華聯上空都彷彿飄蕩著實質化的怨氣。
最後一節是文學鑑賞課。
階梯教室後排趴倒了一大片,前排強撐著的也雙眼無神。
講臺上的李教授倒是精神矍鑠:“大家假期瘋玩一趟回來也該收收心了,好好聽課。”
你坐在中排偏後的位置,感覺聽到的東西全部左耳進右耳出,大腦充滿了沒有被知識汙染的清澈。
下課鈴響的時候你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撤退,李教授在講臺上叫住了你:“同學,等一下,跟我來我辦公室有件事跟你說。”
課後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噩夢排名前三。
你跟著去了辦公室,李教授在辦公桌後面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