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勾住鏈子的動作他無法後退,微微俯身懸在你的上方,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距離。
就像是一曲交誼舞,他前進時你後退、他後退時你卻情不自禁往前,舞步交錯、溫度升騰、呼吸交纏。
“小趙老師,今天真的太麻煩你了。”你真誠道謝:“佔用你時間教我寫作還請我吃飯,還幫我按摩手……”
“不麻煩。”趙銜蟬打斷了你的話。
他現在是你的老師,不能嚇到你、更不能用這層身份裹挾你去接受任何你尚未準備好的東西。
但被你勾著衣服鏈子凝視著時,他也無法用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做遮掩。
“我從來不覺得麻煩。”他垂下眼,視線在你的嘴唇上短暫的停留了一瞬之後強制移開:“做這些……全是出於我的私心。”
他沒解釋那點私心到底是什麼,甚至沒有等你回應便挺首了脊背,將那條珍珠鏈子從你指尖輕輕掙脫輕聲說:“回去吧,很晚了。”
點到即止、保持著最體面的分寸。
你看著他。
這人明明緊張得不行,還要強撐著維持這副從容鎮定的成熟做派。
真的……很可愛。
心臟在胸腔裡怦怦首跳,你死死抿住唇努力讓自己嘴嘴角不要翹的太起來:“……那我先回宿舍了,小趙老師回去路上小心。”
你開門下車之後大步向宿舍樓走去,夜風吹在發燙的臉上反而讓身體的熱意更明顯了。
……
你推開宿舍門。
“回來啦。”顧西棠聽見動靜轉過椅子看向你,順手把薯片袋子遞了過來:“吃點?”
你擺擺手拒絕了:“剛吃得很飽,吃不下了。”
顧西棠收回手咔哧咔哧又嚼了兩片,想起什麼臉色稍微正經了一些:“對了,你上次不是說在食堂看到錢磊鬼鬼祟祟的嗎?”
“我這兩天託了幾個關係網比較廣的朋友打聽了一下,沒打聽到什麼實質性的陰謀,但是有一點需要警惕。”
你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神經微微繃緊:“什麼?”
“錢磊這人原本不是因為得罪了秦觀瀾,在學院裡被孤立了夾著尾巴做人嗎?”顧西棠皺著眉頭:“最近這段時間,他開始和一些以前跟秦觀瀾有過節、或者看不慣秦觀瀾的人混在一起。”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嫌惡:“他絕對沒憋好屁。”
嶽維楨補充了一句:“他應該想趁著秦觀瀾現在落魄搞點小動作,但也難保他不會拿你做文章,畢竟你現在和秦觀瀾走得很近。”
而且當時錢磊被秦觀瀾收拾然後孤立的原因就是他和你起衝突。
你點了點很認同:“我也覺得。”
“你最好提醒一下那位太子爺。”顧西棠把最後一點薯片渣倒進嘴裡,拍了拍手:“雖然他現在沒車沒保鏢,但總歸爛船還有三斤釘,讓他自己注意點別陰溝裡翻船把你也搭進去。”
你覺得顧西棠和嶽維楨說得非常有道理。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叫001行動小隊的微信群。
。學同秦呼 .L@:你
?方地的勁對不麼什有裡校學覺有沒有你者或?你著盯人有沒有近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