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收尾工作繁瑣,前前後後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啟程回去。
神經一放鬆,大腦就開始強制關機,你靠在傅臨江肩膀上昏昏欲睡。
他伸手用了點力道捏住了你的臉頰:“醒醒,別睡。”
臉頰肉被揪的有點痠疼,睡意被打斷你皺著眉頭睜開眼睛,不滿的拍開他的手:“我困。”
他順勢托住了你下巴讓你抬頭看他:“現在不能睡,經歷過嚴重的心理創傷立刻陷入深度睡眠,畫面會首接刻進潛意識裡。”
“以後很容易引發嚴重的應激障礙和噩夢。”
另一隻手攬過你的肩膀,把你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你被結結實實包裹在暖洋洋的懷抱裡,你覺得他的味道很像被太陽曬得蓬鬆的厚棉被,讓人想要把臉埋進去大睡特睡。
他空出另一隻手攬過你,將你往懷裡帶了帶,整個人被結結實實包裹在這個暖洋洋的懷抱中,你覺得他的味道很像被太陽曬得蓬鬆的厚棉被,惹得人想把臉埋進去大睡特睡。
“跟哥說說話。”
你知道他是為了你好,只能強撐著睜開眼:“那你給我講個笑話吧。”
“……”傅臨江身體一僵,挑高眉梢低頭看你:“他們剛才是不是吐槽我了?”
看來他自己心裡多少也有點數。
你忍著睏意哼了一聲:“他們說你端著架子有偶像包袱,還是個死妹控。”
“……”他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然後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愚公躺在病床氣息奄奄對孫子說:移山…移山…孫子會回什麼?”
“啥?”
“孫子說。”傅臨江一本正經報出答案:“亮晶晶。”
移山,移山,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啊哈哈。”你乾巴巴笑了一聲,連扯動嘴角的力氣都省了:“好冷啊。”
“……”他盯著你看了一會,臉憋紅了,還帶點很小孩子氣的不忿,低頭咬了咬你的臉頰。
“痛!”你捂住臉瞪大眼睛。
“……我的心也很痛。”他悶悶的說:“小壞蛋。”
你伸手輕輕摸過他的眼角,指腹觸及一片溫熱的潮溼,稱不上一滴完整的眼淚。
只是他難以言喻的後怕。
你的手指順著他高挺的鼻樑往下滑,停在唇角小痣,你仰頭湊過去吻了吻,他偏頭反客為主,舌尖順勢探了進來。
他吻得很重,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
你感覺要被吞沒融化在他懷抱裡了,鬆開的時候還有點暈乎,但還記得安撫他,你抱緊他認真承諾:“下次不冒險了,我保證。”
你還沒活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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