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們一個個送回了房間。
出門的時候,你臉上的笑意還沒褪去就對上了一道首勾勾的視線。
顧西棠正靠在對面的牆上。
她穿著件寬鬆的衝鋒衣,雙手插在兜裡,一條腿曲著,腳尖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地面,見你出來她站首身子大步跨了過來。
“哄完了?”她往那扇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
“嗯,發了頓小脾氣就睡了。”你把手揣進外套口袋裡。
“走吧。”顧西棠揚了揚下巴,轉身和你並肩往回走:“我送你回去。”
“就幾步路。”你覺得有些好笑,側頭看著她高挑的側影:“不至於專門等在門口送啦,而且也有保鏢。”
保鏢正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後。
顧西棠突然從衝鋒衣的口袋裡抽出手,捉住了你垂在身側的右手。
她的手掌很大,掌心溫熱,從小幹粗活和鍛鍊留下的薄繭貼著你的手背皮膚,帶來讓人無法忽視的粗糙感。
“我也是保鏢啊。”她目視前方,嘴角挑起一個得意的弧度:“小財神花了錢僱傭的,你忘了?”
“但你還是我朋友。”你任由她牽著,腳步跟著她的節奏。
顧西棠眼裡閃過狡黠,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立體防禦:“所以,上班八小時的保鏢現在下班了。”
她抓著你的手稍微搖了搖:“剩下十六小時,是你的朋友在值班,朋友送朋友回房間,天經地義。”
“……說不過你。”你被逗笑了。
走廊不長,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你房間的門口,你拿出房卡刷開門準備跟她道別。
顧西棠卻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要撒開的意思。
“怎麼了?”你疑惑看著她。
走廊盡頭的陽光斜斜打過來,剛好落在她的肩膀上,顧西棠低下了頭視線避開了你的眼睛。
“今天我帶勿離去……”她悶悶的丟擲了問題:“你會生氣嗎?”
走廊裡有幾秒鐘的安靜,你頓了頓才突然反應過來她到底在彆扭什麼。
你伸出空著的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沒發燒啊。”你煞有介事嘀咕了一句,手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摸索兩下:“咋問這種傻問題呢。”
“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
更何況就算她真的純粹想看熱鬧那又怎麼樣?還能不讓她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