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今天我們也算是見識到了。”
“比賽快開始了,他還沒來,估計清醒後害怕後悔了,當了逃兵了。”
“是哦,比賽時間馬上到,他人呢?”
“我就說怎麼會有精神力D級想不開來精神力A級擂臺,還是對戰寸草不生。這純純找死啊。”
“時間到了,他還沒來,應該真的逃了。”
“阿九姐,逃了擂臺賽的人,地下黑城會有什麼處罰嗎?”
阿九揚了揚下巴,看向南禾,笑意吟吟道:“誰說她逃了,這不早就在這裡了嗎?”
循著阿九的目光看到南禾的眾人:“......”
“草!這不就是說信本座不是草,是苗能贏的比賽,開創越三級戰鬥成功先河的瘋子嗎?”
有人瞪大眼睛道:“所以特喵的你就是本座不是草,是苗?”
眾人紛紛反應過來,這個押注本座不是草,是苗十五萬星幣的人就是本座不是草本人。
怪不得在形勢如此明顯的情況下還幫不是草說話,押注不是草了。
這人看起來氣質好的很,沒想到竟腦子有問題。
南禾沒在意這些或驚訝,或鄙夷,或疑惑的目光。
她徑直走到擂臺邊緣,右手在臺面上輕輕一按,身體便輕盈的騰空,穩穩的落在了檯面上。
她清清冷冷的看向了站在臺下的寸草不生,抬起手,慢悠悠的朝對方勾了勾手指,盡是倨傲輕慢。
看到南禾如此做派,還不等寸草不生有什麼反應,臺下的觀眾便不滿的指責道:“靠!區區一個D級這麼囂張?!”
“她都要死了,也就最後的狂歡了。”
“她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
“腦子沒病能做出D級挑戰A級的事?腦子沒病能覺得自己能贏?”
“那倒是!算了算了,咱們不跟一個傻子計較,還是一個馬上要死的傻子。”
寸草不生看向臺上的南禾,嘴角極輕的扯了下,算不上笑,在啞黑色的面具襯托下倒有幾分邪氣。
他單手插兜,漫不經心的走向擂臺,同樣姿態瀟灑的跳上擂臺。
雙方站定,裁判就位。
底下觀眾頓時興奮起來:“寸草不生一招秒了她!”
“對!一招秒了她!!!”
“不不不,不要一招秒,慢慢戲耍她,我要看她狼狽的樣子!”
“寸草不生向來都不折磨對手,還是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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