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草不生看著南禾挑了挑眉:倒是有點意思,難怪敢以精神力D級挑戰A級。
這一次寸草不生認真了些,攻勢也更猛烈,精神力如一柄無形的重錘砸向南禾的胸口。
南禾沒有釋放精神力抵擋,而是腳步一錯,身體像被風吹彎的竹,看著像是狼狽躲避,實則左手在腰側畫了個半圓。
南禾左手一震,接著重錘便被源石悄無聲息的盡數吞噬,彷彿再迅猛的精神力攻擊在源石面前都會變成溫順的羔羊,乖乖的進入它的口中。
南禾心中一喜,雖然她早有預料,但源石真的如此給力,南禾還是難免喜悅。
只是雖有源石可以吞噬精神力,但是自己的D級精神力也不能對他造成傷害,想要贏他得耗光他的精神力才行。
這是一場持久戰,極為考驗她的速度和反應能力。
不過南禾有的是耐心,最不怕的就是打持戰。
見南禾又一次擋住了自己的精神力攻擊,寸草不生瞳孔一縮,他嘴角掛著的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徹底消失,微微擰眉站直身體正色道:“你是怎麼辦到的?”
一個D級怎麼能在A級精神力攻擊下毫髮無損?最重要的是他攻擊出的精神力去了哪裡?
要知道兩人對戰,即使自己的精神力被對方的精神力衝散溟滅也會有所感應,但他方才發出的兩次精神力攻擊都直接消失了。
不錯,是消失。
第一次他還以為是因為他的疏忽懶散感知錯了,但方才他清清楚楚確確實實感知到他的精神力攻擊徹底消失了,像是進入了另一個時空,又像是從未出現。
這十分詭異。
南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聲道:“還打嗎?還是你要直接認輸?”
“認輸?嘖!”寸草不生舌尖抵了抵上顎,緩緩伸手撥了撥額前的碎髮:“不論你有什麼手段,都不可能贏我。”
言罷,精神力凝成一道道箭矢攻擊向南禾,攻擊很是密集,幾乎不讓人有喘息的機會。
南禾身形急轉,或側身或彎腰或低頭或仰頭或跳躍,每次動作幅度都很小,速度卻快成殘影,幾乎非人所能做到。
看似一次次閃避不及,實則每次都悄悄用手心對準精神力攻擊,攻擊看似落在她身上,實則都被她掌心的源石吸收。
南禾精神高度集中,呼吸卻壓的又輕又穩,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冒出滾落。
她動作要儘可能的自然,不讓人看不出端倪,也要極快極精準,稍有差池,源石的位置慢幾分或是沒有對準精神力攻擊,輕則左手炸裂,重則身死道消。
不愧是能在地下黑城A級精神力擂臺連贏五十二場的對手,南禾感嘆,的確實力強勁。
殊不知南禾在心中讚歎寸草不生的實力,寸草不生更是震驚萬分。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他一萬個不會相信,一個精神力D級能擋住他的全力攻擊。
不說精神力D級,他相信就算A級也很少有人會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在他A級精神力的全力攻擊下毫髮無損,這個不是草是苗到底是哪方的怪物?
擂臺下此時寂靜的可怕,大家都傻眼了,要不是清楚的感知到寸草不生攻擊向不是草是苗的精神力多麼恐怖,大家都要以為寸草不生放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