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又羞又怒又疼,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嗚咽著落下淚來。
南禾再次拎起溫檸的後領,把她按回椅子上坐好:“認真聽課,再有下次,就不止三下了。”
溫檸這個人被嬌慣著當霸王長大,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此時逆反心理上來了,寧願自己吃些苦頭,也不想讓南禾如意,她恨恨的瞪著南禾:
“我就是不認真聽課呢?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有本事你打死我!你敢嗎?”
白色的燈光下,南禾的眼眸顯得格外冰冷,此時淡漠的望著溫檸,明明沒什麼情緒,卻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自覺硬氣如溫檸看著這雙眼睛,放著狠話的同時,心也不由的一抖,氣勢落了下來。
南禾沒有再將溫檸拎起來打,只是說道:“很好,所以你還是決定要做一個輸不起的孬種了。”
溫檸咬了咬唇,想起之前賭約的內容,除了磕三個響頭,叫南禾老師外,還要乖乖聽南禾的話。
她不想當一個輸不起的孬種,而且南禾比她還厲害,比她還霸道囂張跋扈傲慢,這樣的人物當她的老師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她願賭服輸磕了三個響頭,也認了南禾是她的老師。
只是讓她從此以後都乖乖南禾的話,她卻實在難以做到。
一想到她以後都要在南禾的壓迫下討生活,再也霸道囂張不起來,她就覺得生無可戀,寧願讓南禾打死她算了。
而且她篤定南禾不敢真的打死她,最多像之前那般將她打成重傷。
畢竟南禾只是一個老師,和她又沒深仇大恨,犯不著為了一口氣殺了她得罪死溫家。
所以她有恃無恐,料定南禾不能拿她怎麼樣,她最多吃點皮肉之苦罷了。
她堂堂溫家繼承人,聯邦第一硬骨頭的霸主,一點皮肉之苦咬咬就過去了。
這樣想著,她挺了挺胸膛,挑著一邊眉,一臉桀驁的看著南禾。
“行吧。”南禾神色依舊清冷,她伸出手指關閉光屏,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檸,“我會將今天的招生影片發到星網上,以此來證明並不是我無能,而實在是因為你是個愚蠢無能又言而無信的廢物孬種,不配做我南禾的學生。”
溫檸瞠目結舌:“你,你今天還全程都錄了影片。”
“當然,”南禾邁步朝門口走去,聲音冷淡,“工作留痕的道理你不懂嗎?”
“老師!”溫檸被嚇得一個激靈,她不想在南禾的壓迫下討生活,卻也不想淪為聯邦的笑柄啊。
她一想到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她輸不起,說她是蠢貨廢物,十一年的英名盡毀,就兩眼一黑,簡首比死了還難受。
溫檸慌忙從椅子上蹦下來,動作太大立刻扯到剛捱過揍的屁股,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小臉皺成一團。
可這會兒也顧不得屁股上的劇痛了,生怕南禾走出這扇門她就名聲掃地,英名盡毀。
她真服了,打又打不過南禾,耍賴也耍不過南禾還能怎麼辦呢。
只能儘快學會聯邦的基礎文字的認讀,然後把南禾這尊大神送走了。
這樣想著,溫檸忙手腳並用,幾乎連滾帶爬的撲上前死死抱住南禾的大腿。
往日囂張跋扈,目空一切的溫檸此刻沒有了半點傲氣,嚷嚷道:
”?嗎行不還學乖乖我!學我!貨蠢廢種孬是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