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眉梢懶懶挑起:“你不瞭解西苗,她那人雖講義氣,卻也最是機靈,有危險她自然會跟你我求助。沒有求助,便說明沒有危險,我勸你不要多此一舉自作主張。”
“她的生死在殷衍的一念之間,我怕她當真遇到危險,連向你我求助的機會和時間都不會有。”應溯聲音沉冷了幾分,他起身道,“西苗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但你似乎並不把她放在心上。”
應溯提起黑檀木方盒起身朝門口走了幾步,又突然頓住,他沒有回頭:“你不去,我自會去,不過我希望你今後能自動遠離她,你,不配她真心相待。”
南禾:“……”
南禾頭疼,她的小馬甲太招人喜歡也是一種罪過。
小馬甲撩的人,現在連累到大馬甲身上。
這下麻煩大發了。
看應溯這副架勢,是非得去雲階星解救西苗不可了。
想起之前自己做的那個有關應溯去雲階星救西苗,最後應溯和殷衍一起攻擊西苗的噩夢,南禾就一陣惡寒。
算了算了,反正己經欠殷衍一個向芷,再欠應溯一個西苗也沒什麼,債多了不愁嘛,先穩住他再說。
憑她聰明的腦袋瓜,她相信自己之後肯定能想到辦法在不爆馬甲的前提下,完美解決向芷和西苗的問題的。
南禾依舊略有些散漫的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道:“你沒有資格評判我同她的感情,更沒有資格讓我遠離她。”
“我有,”應溯側過身,右手指尖輕點在光腦上,沉冷的目光看向南禾,“只要我現在同意她的追求,我就是她男朋友。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南禾緩緩起身,從容的朝應溯走去:“雲階星作為黑盾的大本營,縱深防禦體系嚴密到令人窒息。
不說別的,就說低軌道上的巡洋艦編隊和密佈的浮空炮臺和無人攔截機,就不可能讓我們悄無聲息的潛入。”
南禾在應溯身前站定,語調淡漠:
“你也說殷衍狠毒陰戾,喜怒無常,西苗的生死在他的一念之間。你硬闖進雲階星,是去救她的,還是害她的?”
“自然不可能硬闖,”應溯微微垂下眼,唇角冷冽的弧度鬆了幾分,“我會制定詳細的計劃……”
南禾嗤笑一聲打斷道:“別自以為是了,再詳盡的計劃也不可能駕駛飛行器進入雲階星還不被發現。”
“你沒試過又怎麼知道不可能?”
“自然是因為我比你更關心西苗的安危,早就不計代價的探查過雲階星。所以……”南禾清冷的眼眸中透出幾絲嘲諷,“你想救出西苗,就得聽我的。”
“聽你的?聽你的就是放任西苗處在危險當中?”
南禾勾了勾唇角,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看在你似乎真心對待西苗的份上,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十幾天後,殷衍會帶著西苗離開雲階星。”
“哦?十幾天後……”應溯深色的眼眸更加深沉,“你怎麼知道殷衍十幾天後的安排?”
“自然是,十幾天後,我會將殷衍引出來。”南禾道,“至於怎麼將他引出來,就無可奉告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應溯定定的看著南禾,半晌才道:“好,我信你。十幾天後,我等你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