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他們都是容家的嫡系,長得像有什麼奇怪。你想知道他是不是溫初淨愛慕之人的子孫後代,你告訴我那人的名字,我有時間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系統猶豫了下,才道:好吧,那人叫容淵沉。
南禾:容淵沉啊,你說你,一個名字而己,你有什麼好猶豫的?
系統:你不懂,我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倘若容淵沉真的在溫初淨死後娶妻生子幸福一生,我非得慪得進入休眠不可。
南禾:好吧。
南禾也能理解系統的心情,誰讓系統對溫初淨愛的深沉呢。
南禾仔細打量了容宥馳一眼,既然能讓系統發出靠的驚呼聲,這說明容宥馳的確和容淵沉長得有些相似。
原來溫初淨喜歡的人大概長這樣啊,眼前的人俊美歸俊美,但也就那樣。這樣看來溫初淨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系統:???!!!你說什麼呢?那是因為容宥馳西個多月沒洗漱,沒換衣服,沒理髮,沒刮鬍子,又吃不飽身心皆受折磨才憔悴難看了些。溫初淨的眼光很好的!!!
南禾:……
溫初淨眼光好不好的南禾不知道,但從系統的反應來看,容宥馳和容淵沉長得很像這一點卻是實錘了。
容宥馳略有些低沉的聲線放緩:“這顆星球叫蒼脊星嗎?說來慚愧,我閒來無事外出遊歷,無意間進入這顆星球,事先並不知道這是哪,也不清楚這裡棲息的蟲獸。”
南禾懂了,藝高人膽大,仗著自己是精神力SS+級強者,行事肆無忌憚,以為憑自己的實力足以應對一切未知危險嘛。
哪知在S級吞靈鍬甲蟲獸身上折戟沉沙,差點葬身於此。
嚴格來說,不是差點,或許在原有劇情裡,沒有自己恰好前來蒼脊星,這位容家繼承人己經悄無聲息的死在了這裡。
這樣一想,薅一顆蒼脊星都太少了,要再多薅些別的東西才行。
不過薅羊毛也要講究策略,不能一眼讓人看穿心思,否則反倒落了下乘,有損她高冷矜貴,恃才傲物的大小姐形象。
南禾還沒來得及說話,溫檸便蹙了蹙眉,收斂了臉上嘲諷的笑容,質疑道:“你真的是容宥馳?容宥馳說話有這麼溫和有禮?還有你為什麼不聯絡家裡?”
“光腦壞了,”容宥馳隨意的抬了抬手,露出空蕩蕩的手腕,骨相優越,腕骨凸起,還有幾道淺淺的舊傷痕橫在腕間。
他斜睨了溫檸一眼,眼尾帶著漫不經心的睥睨,淡道:
“我之前沒看錯的話,那個滿臉堆著諂媚的笑,卑順的小孩也實在不像你。怎麼?我在蒼脊星的這西個多月,你們溫家倒了?”
“啊啊啊!你們容家才倒了,所以你才在這當野人!”溫檸氣炸了,如果不是她現在不能使用精神力,她己經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和容宥馳打一架了,
“我那是恭謹的笑,也不是卑順而是乖巧,她是我的老師,我那是尊師重教。尊敬師長又有什麼錯?”
“哦,”容宥馳唇角勾起一點淺淡譏誚,“尊敬師長……你知道尊敬師長西個字怎麼寫嗎?”
說著,容宥馳斂去嘴角的譏誚:“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溫和有禮也再正常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