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低腳踩出的聲音，至今都刻在他的腦中。
可馬上，他就使勁搖了搖頭。
他是腦子抽風了，這兩者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沈見清的話，分明是用誇張的手法，滿足小孩子的好奇心而已。
「你老是問我，現在該我問你了。」
放下吃完的酸奶，凌晚晚抹了一下嘴巴，大大的眼睛，再次直視著凌遠風。
「哦？」
凌遠風來了興趣。
「你儘管問，只要爸爸知道的，爸爸一定知無不言！」
凌晚晚瞪著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你，喜歡媽媽嗎？」
「嗯？」
和凌晚晚的眼睛對視在一起，凌遠風心裡猛地一緊。
這是一個小孩子會問出的問題嗎？
而且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喜歡沈見清？
那肯定沒有的！
可要說不喜歡，就會傷了凌晚晚的心。
面對這麼可愛的一張小臉，他實在說不出口。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凌晚晚卻主動開口，一張小臉，在此刻有著不屬於她的成熟。
「你，根本就不喜歡媽媽，對嗎？」
稚嫩的聲音，清晰的吐字，卻帶著幾分刺痛，扎進凌遠風的心臟。
他不想讓這孩子知道的真相，竟然被她自己給戳破了。
「我……」
凌遠風喉嚨發緊。
剛想解釋，凌晚晚的話又給了凌遠風一擊。
「勉強，沒有幸福的！」
「爸爸，既然你不喜歡媽媽，那麼，你們就分開吧！」
「從現在開始，你就搬離這兒，對媽媽。對爸爸都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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