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苒:“.......”
沒想到,還是被他鑽了空子。
但不能再縱容他沒分寸下去,在自己沒跨過心裡那道坎之前,不能由著他生出更多念想。
她把他輕輕扶端正,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認真說道,“洲洲,以後不許未經我同意,就隨便抱我。親我,記住了。”
想到他的病情,語氣又放緩了些,“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
你是男生,我是女生。
你跟我弟弟一樣,我沒辦法跟你親近。
你要真想有一個人陪你睡覺,我幫你在村裡找個媳婦照顧你,這樣行嗎?”
霍延洲還沉浸在剛親到她的歡喜裡,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僵住,滿眼都是不敢相信。
心裡都是姐姐不要他了。
寧可給他找別的媳婦,也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眼淚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嘩啦啦往下掉,哭得特別委屈,“姐姐,我以後不隨便抱你。親你了,你別不要我。”
他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發抖,“我保證乖乖聽話,求求你別丟下我。”
白星苒看著他哭成這樣,心裡揪得難受。
她從小最痛恨自己的便是共情能力太強,卻又無能為力,以至於情緒內耗特別嚴重。
她下意識想伸手抱著他哄一鬨,可轉念一想,要是再縱容親近,只會傷他更深。
抬到半空的手,又慢慢收回來。
只好低著頭,摳著手指勸,“洲洲,你別哭了,我暫時不會離開這裡,你不用擔心。
就算以後我真要走,我也會把你的生活安排好的,不會讓你沒吃的喝的了。”
霍延洲哭聲瞬間止住,放下雙手看著她,“姐姐,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以後還是會丟下我一個人走,對不對?”
白星苒也不瞞他,實話實說,“我來黑省下鄉,就是為了找白家的寶藏。
如今兩處都找到了,我還得去京市一趟,拿完剩下的東西,我就得去港城,給白家人報仇。
我不能在這兒耗太久,不然等仇家在港城站穩了根基,我以後更難報仇。”
霍延洲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原來都是自己不好,太早幫她找到寶藏,反倒讓她動了要離開的心思。
他心裡懊惱得不行。
可他不敢再隨便抱她,只能伸出手指輕輕扯著她的衣角,小心央求,“姐姐,你帶我一起走吧,行不行?
我能護著你,也會學著好好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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