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洲剛來的時候,腦子就不正常。
秦相野讓我想方設法從他身上找出那把鑰匙。
等鑰匙一到手,就把人拖進深山裡滅口。
這事秦相野只跟我一個人說了,讓我嚴格保密,可我沒忍住,轉頭跟王婉晴也說了。
我每個月都按秦相野的吩咐去一趟白家村,假意走訪,實則盯著霍延洲的精神狀態,還有他住處有沒有什麼變動。
我貪來的那些財寶,全都藏在紅旗公社西南郊二里半的地方。”
白星苒忽然想起關鍵問題,“你都做過什麼對不起人的事情?
你貪汙枉法的證據又都放在哪裡?
你每次去白家村,除了打探訊息,有沒有想方設法折磨霍延洲嗎?”
高振邦嘆了口氣,全盤托出,“我搶了親兄弟升職上進的機會,他一時想不開,最後上吊自殺了。
之後我還跟他媳婦王婉晴勾搭在一起,做了對不起兄弟的齷齪事。
我岳父留給我媳婦的遺產,也被我私自霸佔,一分都沒給她。
我還長期偷偷在我媳婦的飲食裡下避孕藥,害得她一直懷不上孩子。
事後又串通醫生,把責任全都推到她身上,說是她自己身子有毛病。
為了巴結討好秦相野,做他的心腹親信,我大肆貪汙撈錢,拿財物去討好他,間接害得孫家小兒子丟了性命。
後來自己沒經受住誘惑,被人抓到把柄,被逼著加入了敵特組織,利用公職給他們洩露內部情報。
我貪汙的那些證據,全都跟金銀財寶藏在一塊兒。
每次去白家村,我都想找機會嚴刑逼問霍延洲鑰匙的下落,奈何瘋子身手太高,普通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沒辦法,只能找藉口把他趕出院子,再進屋翻找線索。
我也特意派人跟著上過山,結果好幾次非但跟丟了人,手下還在山裡迷了路被困住,後來我索性就不再白費功夫了。
直接讓白家村大隊長白偉。會記白紅軍。支書白建國三人幫忙盯著,每月再給他們一些錢。”
白星苒聞言,想扇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她還以為大隊長都能想到給霍延洲找媳婦,會是個好人,才主動提出幫他女兒治療的。
沒想到,竟然跟他們是一丘之貉。
她壓下憤怒,繼續盤問,“你加入的這個組織,上頭是誰?平時怎麼聯絡?接頭地點在哪?
高振邦,“我的上線是機械廠的生產主任李洪濤。
平時都是藉著公事名義私下碰面,要是有緊急事,就去李主任在城外的私宅找他。
接頭地點在公社東北郊外老河渡口那間廢棄的老屋裡,固定每週一晚上十點碰面,我跟他彙報一週的動靜和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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