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個月都來村裡,還老去小院翻找,甚至跟著霍延洲上山,可每次都跟丟了人影。
軟的硬的辦法都沒用,他就找上我們仨。
讓我們盯著霍延洲,每月給我們每人一百塊,要是能找到那把鑰匙,額外再給每人一千塊。
我們當時答應了,一是司錦心先給了錢託付照看,不能反悔失信。
二是怕我們要是不答應,他就找外人來盯著霍延洲,到時候他肯定要吃苦受罪。
不如我們自己看著,既能拿點錢,也不會刻意為難折磨他,平時隨便找些藉口應付高振邦就行了。”
白星苒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抱歉,我誤會你們了。
現在秦相野和高振邦都沒了,你們每個月也拿不到那份補貼了,往後打算怎麼辦?”
“.....”
這是她該關心的問題嗎?
被她這麼一問,三人頓時被噎得無話可說。
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事,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
這個年代要存到一百塊錢,不吃不喝一年下來也未必能有。
白偉直接被氣笑了,開口回她,“你放心好了,只要那把鑰匙還在,遲早還會有人找上門來的。”
這句話一下子點醒白星苒了。
目前惦記鑰匙的人,只有京市那四個人,但他們肯定不會親自跑來鄉下。
要是再派別人過來,早晚會洩露出去,到時候麻煩會接連不斷。
她得儘快去京市一趟,還得有合理的理由。
還不能驚動村裡人,最好能有人幫她作證,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村裡。
白星苒點點頭,裝作隨口提出,“隊長叔,我明白了。
那就等後面有人再來找再說吧。
當然,你們要是也想要那把鑰匙,我可以讓霍延洲幫你們找出來。”
白建國趕忙擺手,“我們是愛貪點小便宜沒錯,可什麼事能碰。什麼事不能碰,心裡門兒清。
這種燙手的錢財我們壓不住,也沒那個命拿。
我們不會惦記。”
白紅軍衝他豎起大拇指,“老二,能說出這番話,我們還真挺佩服你的。”
白建國假裝惱了,“老三,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白偉沒理會兩人鬥嘴,認真看向白星苒說道,“閨女,你不用試探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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