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洲眨了眨眼,港城這兩個字,他好像在哪聽過,心裡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厲京藍盯著白星苒,眼神冷了幾分。
在他眼裡,她就是這一世最大的變數。
之前莫名消失的寶藏,會不會就跟她有關?
她也要去港城,還好像早就知道他的打算。
厲京藍眉頭緊鎖,語氣沉了下來,“白同志,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白星苒雙手抱在胸前,淡淡一笑,“厲同志不用緊張,我略懂一些看相命理,只是看得出你是個能幹可用的人。”
霍延洲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擋在白星苒身前,一副隨時護著她的模樣。
厲京藍重新拿起刀子削樹枝,時不時比劃著陷阱的大小,“白同志,容我考慮幾天,之後再給你答覆。”
白星苒早就料到他不會立刻答應,也不多勸,轉身帶著霍延洲往山下走。
厲京藍抬眸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久久站在原地沒動。
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
很多事情,已經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心裡空落落的,一種抓不住的無力感蔓延開來。
他收回目光,繼續削著尖尖的樹枝。
這個陷阱挖得很大,最少要四五十根尖樹枝才能鋪滿底部。
野豬皮糙肉厚,普通陷阱根本困不住,必須讓它掉下去就再也沒法掙扎。
那白星苒呢?
她,又會是他人生裡,躲不開的另一個陷阱嗎?
林間小路上,白星苒和霍延洲手牽著手,慢悠悠往山下走。
深山裡反正沒什麼人,一路上都飄著兩人輕快的說笑聲。
白星苒想到上午的談話,“洲洲,從明天開始,我們儘量每天上午把農活幹完,下午上山打獵。
我們先讓大隊嚐到甜頭,等他們惦記上了,自然會主動開口,讓我們牽頭給村裡組建一支打獵隊。
這麼一來,我們就能借著窩在山上打獵的說法,抽空去一趟京市。”
霍延洲拉著她的手往前晃了晃,“好,我都聽你的。”
白星苒眼眸含笑,“洲洲,還有霍清歡一家三口也要來下鄉了。
你對他們還有印象嗎?”
霍延洲認真想了下,“對不起,姐姐,我一點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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