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數秒,霍家親友便紛紛吐出鮮血身亡,倒向地上,連上官華也沒能倖免。
“阿媽!”
霍硯之與司清棠當場愣住,一時無法挪動腳步。
看著至親倒地不起,鮮血不斷順著口腔流出,心臟像壓上一塊重物,有些窒息。
兩人猛地扭頭望向秦家一行人,還有霍清歡。
他們臉上不但沒有半分驚慌,還若有若無透出一股譏諷笑意。
兩人心裡怒火瞬間上湧,一時急火攻心,直挺挺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霍延洲從未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嚇得魂飛魄散,抱著霍清歡的腿崩潰大哭,“嗚嗚,姐姐,快救救阿爸阿媽。”
霍清歡猛地想抽回自己的腳,卻怎麼也掙不開,沒好氣說道,“還不趕快把他拖下去關起來。”
霍延洲堅持不放,“嗚嗚,姐姐,求求你,救救阿爸阿媽。”
秦新軍看得心煩,直接讓人將霍延洲與霍硯之。司清棠一起關到柴房裡,還安排人日夜看守。
秦衛東見狀,面朝大門位置揮了揮手。
領頭人立馬會意,帶著大批人手衝進來,清理現場。
這一天過後,京市再無霍家。
等他們三人醒來時,柴房外面早已被人圍住,屋裡也有十幾個人看著。
霍硯之心裡明白,空間沒法用了。
他不能讓人發現隱秘,要不然港城霍氏一脈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這時霍清歡邁著輕鬆的步伐進來,故作為難地勸道,“阿爸阿媽,你們把霍家寶物交出來,我便放你們三人離開。”
司清棠心痛到幾乎失語,咬牙問道,“為。為什。什麼?”
她顫著手伸向霍清歡,“阿媽捧在手心裡的歡歡公主,怎麼會變成這樣?”
霍硯之一邊抱著霍延洲,一邊竭力扶住司清棠,“你從哪裡聽來,霍家有什麼寶物?”
“自然是親耳聽聞。”
霍清歡勾唇冷笑,“那天你們在書房談事,我就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
她俯身握住司清棠的手,“我叫霍清歡,繼承霍家寶物,理所當然的事情,阿爸阿媽,你們說對不對?”
霍硯之冷笑一聲,沒再問下去。
司清棠直接甩開她的手,“歡歡,阿媽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話一齣,霍清歡怒意瞬間上湧。
她直起身,慢悠悠地理了理衣袖,緩緩說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懷裡那個寶貝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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