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多月過去,事情都安排好了,她準備動身離開。
臨走前晚,她把存摺遞給霍延洲,喂他吃完剩下的藥,偏執地說道,“洲洲,小姨是愛你的。”
次日一早,司錦心背上挎包,挑著扁擔,裝作上山砍柴的樣子出門,特意挑人多的大路走。
張大娘停下手裡的活,主動和她閒聊,“錦心,獨自上山砍柴去啊?”
司錦心笑著應聲,“是啊,眼看就要過冬了,多備點柴火心裡才踏實。”
旁邊的王嬸緊跟著勸道,“要我說,你一個姑娘家別太辛苦,這事還是讓你侄子搭把手。”
司錦心邊走邊推脫,“後山山路不好走,我不敢讓他去,萬一出事我實在放心不下。”
簡單聊了幾句,她就快步趕往後山,去到和秦衛民約定好的碰面地點。
她換上提前準備好的衣物,將自己的舊衣服穿在事先備好的屍體身上,然後順著偏僻小路前往縣城。
憑著新身份順利坐上火車,悄悄趕回京市。
自此之後,霍延洲就全權交給秦相野一行人照看。
.........
白星苒看著眼前失態瘋狂的司錦心,心裡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這都算什麼?
連人家搶她物件都算不上,司錦心卻能因為根本不存在的罪名,處心積慮謀劃十幾年。
只為報復這份子虛烏有的背叛,平白害死那麼多人。
光聽著這些過往,她都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難以想象年少的霍延洲,是怎麼熬過那些受盡折磨的灰暗日子。
果然,人心深處藏起的惡意,遠比世間任何苦難都要嚇人。
就因為一份求而不得的感情,她能硬下心來傷害身邊至親,長年累月折磨自己的親侄子。
霍延洲說得沒錯,這群人跟魔鬼沒什麼兩樣。
這下霍清歡聽到自己信任的小姨說出這樣的話來,會有什麼反應?
白星苒壓下心頭情緒,接連開口質問,“當年害死白顏笙都有誰?
你為何住著她買的房子?
從霍家搶來的財物藏在哪裡?
霍家寶物一事還有誰知情?
霍家人以及霍硯之。司清棠都埋在了哪裡?
當年酒席那場事,除了秦衛東幾人和你,還有哪些人摻和?”
司錦心機械般說道,“當初是秦衛民找上白顏笙丈夫沈墨塵,還動用了秦衛東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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