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民眼神呆滯無神,嘴角還流著口水,要麼縮在牆角發抖,要麼滿院子亂跑,還對著空地方又抓又踢。
他還抓起地上的石子亂砸,最後癱在地上嗷嗷大哭,“有鬼別過來,不關我的事。”
司錦心頭髮散亂,光腳踩在泥土上亂跑亂叫,哭喊著金子都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她跪倒在碎石上瘋狂磕頭,額頭鮮血直流,依舊癲狂大笑,“哈哈,我贏了,終究是我贏了。”
還伸手刨土,把泥土枯草往嘴裡塞,往日的兇狠歹毒盡數消失不見。
司今安縮在角落嚇得渾身哆嗦,抱著腦袋滿地亂爬,一點影子都能把他嚇得尖叫。
沒一會又突然仰頭對著天空怪笑,笑聲聽得人心裡發毛。
寒風陣陣,落葉亂飛,三人就在院子裡又哭又笑,互相拉扯打鬧,從前有多囂張跋扈,如今就有多落魄丟人。
院裡的動靜很快透過門縫傳到衚衕裡。
附近鄰居紛紛開門檢視,圍在門口往裡張望,看到這一幕全都嚇了一跳。
“哎喲這是怎麼回事,一家人全都瘋瘋癲癲的?”
“聽她滿口唸叨金子,指定是以前壞事做盡,如今遭了報應。”
“可不是嘛,平日裡看著體體面面,背地裡指不定幹了多少虧心事。”
衚衕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也有不少人遠遠躲開,生怕沾上晦氣。
這場鬧劇,還把衚衕裡不少單身漢子和獨居老人都吸引過來。
尤其是張老三,穿著打滿補丁的衣裳,身後跟著兩個流裡流氣的跟班,硬是從後門的人群裡擠到了最前頭。
他張嘴就吼,“滾滾滾,全都給老子散開。”
街邊一個手裡還拿著擀麵杖的大娘當場不服,直接懟他,“張老三你耍什麼橫?憑什麼趕我們走!”
這時旁邊有人小聲嘀咕,“哎喲,那不是街口那夥混混嗎?他們怎麼來了!”
還有人趕緊拉著身邊人,“快走快走,再看下去要出事的!”
都是住一條衚衕的鄰居,誰什麼品行大家心裡都清楚。
張老三一臉壞笑,斜著眼瞅著大娘,態度囂張,“聽見沒?少多管閒事,別逼我對你動手。”
大娘看著鄰居們全都關門躲起來,心裡頓時沒了底氣,一邊往後退一邊放狠話,“行,算你厲害,早晚有人收拾你。”
轉眼功夫衚衕裡就空無一人。
張老三朝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三人大搖大擺走進院子,反手關上大門。
司錦心和秦衛民。司今安三個人,早就瘋瘋癲癲的了,對眼前的危險一點兒都沒察覺,還在泥水裡滾來滾去。互相撕扯。
張老三眯著眼,貪婪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司錦心身上。
他慢慢走過去,看著她披頭散髮,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找金子,臉上露出又壞又得意的笑。
”。算了說才誰道知你讓就天今?呢子金的你記惦還,人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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