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之沉默了一會兒說,“前些日子她說霍清歡在白家村頻頻吃虧,懷疑是霍延洲或是身邊女知青動手,讓我儘快趕過去搶先拿到鑰匙。
我一直沒空動身,剛買好明天去往白家村的車票。”
白星苒聞言,沒感到半點詫異,要沒點真本事,她也沒辦法在背後使喚所有人。
畢竟人還沒到白家村,僅憑單方面訊息,都能猜得這麼準確。
不得不說這腦袋是真好用,這要是用到正道上,日子肯定過得不差。
霍延洲一聽頓時急了,生怕對方找人傷害白星苒,連忙追問他有沒有提前派人去找女知青麻煩。
霍清之連忙否認,說打算親自前去探查,實在不行再找人出手。
見狀,霍延洲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胸脯,還好還好,這麼一來,阿苒就安全了。
他轉頭看向白星苒,“寶寶,快讓他忘記這些事情。”
白星苒笑著點點頭,這個傢伙真的很像可愛小狗耶。
隨即從空間拿出催眠丸讓霍延洲喂他服下,唸叨說,“司錦心跟你說過的話,你全都會忘記。
而且你恨極了司錦心,因為她利用權勢,強行拿走你的全部財產,拿去養外面的情人了。
你也會忘記白家村的一切,忘記霍清歡跟你說過的全部言語,忘記有關霍家寶物的所有事情。
日後如若要強行回想,你將會性命之憂,記住了嗎?”
霍清之茫然應下,“我記住了。”
事後,兩人清理好現場痕跡,沿著原路退出,順帶把兩處密室裡的財物證據,還有車票盡數帶走。
念在霍清之並未參與當年慘案,白星苒沒打算做得太絕。
至於拿走財物,算是懲戒他動了前往白家村害人的心思。
.......
次日一早。
白星苒想著趁吃早飯的功夫打探下秦衛東的訊息,便帶著霍延洲一同進入國營飯店。
霍延洲要了兩碗餛飩。八個肉包子。兩根油條還有兩個糖三角,一共花了七毛四分錢,外加一斤六兩全國糧票。
等菜的間隙,兩人安靜坐著,聽鄰桌旁人閒談。
一個穿幹部衣服的男人說道,“你們聽說沒,前革委會主任秦衛東定下來要發配去西北了,今天遊街示眾,明天就送走。”
另一人接話,“早傳遍大街小巷了,都說他死活不肯說出貪汙的財物都藏在哪裡,搜查他家也只有一點零碎東西。”
路過的男子端著早飯湊過來搭腔,“不光這樣,他反過來咬了其他兩三個幹部一口,把整件事攪得亂七八糟。”
霍延洲眉心一擰,總覺得秦衛東這個名字格外耳熟,不單單只是知道他是秦新軍的父親。
白星苒心裡瞭然,秦衛東不肯交代,除了要留給秦新軍一家人,估計還想等風頭過去,再找機會活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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