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苒藉著揹包從空間裡拿出四塊鳳梨酥,自己吃了一塊,剩下三塊全都遞給他,“以後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的,知道嗎?”
她故意忽略他那句期待。
根本不用思考,霍延洲嘴裡的期待,十有八九又跟要他脫不開關係。
他捧著點心,笑得更開心了,“我會記住寶寶說的話。”
這時,上鋪忽然傳來一道刻薄的聲音,“切,都多大年紀了,還在公共場合膩歪,真不要臉。”
霍延洲臉色瞬間冷下來,抬頭看向說話的人,頭髮扎得跟馬尾巴似的,眼睛還直勾勾盯著鳳梨酥看。
他扭頭看向白星苒,嘲弄地冷笑,“清禾,你聽,哪兒來的狗叫?
怎麼會有叫聲這麼難聽的狗子?”
白星苒面上不顯,心裡差點沒忍住。
這傢伙,隨著記憶一點點恢復,明顯毒舌不少。
她立刻配合著捂住他耳朵,“我們不聽,別讓討厭的狗子壞了心情。”
張招娣當場氣得漲紅臉,怒氣衝衝往下喊,“你們罵誰呢?本來就是你們舉止過分。”
隔間與過道上的旅客目光瞬間都朝他們看來。
半躺在上鋪的陳來娣勸她,“招娣別說了,可能是大嬸大叔兩人一時沒注意到而已。”
這話明著勸和,暗地裡卻坐實他們舉止不端的罪名。
霍延洲張嘴就想懟回去,被白星苒按住肩膀,示意看她的。
她不但沒有辯解,反而面色如常問張招娣,“你們說累了吧?不如先吃點鳳梨酥,再配著茶水潤潤嗓子?”
張招娣小心翼翼地念著鳳梨酥三個字,光聽名字就是稀罕物資。
她以為白星苒怕了,立刻擺起架子,“看在你們誠心的份上,給我們六塊鳳梨酥,這事就算翻篇了。”
霍延洲勾唇冷笑,沒見過這麼傻不啦嘰的。
“嚯,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你是眼饞我們吃點心,才故意找茬的。”
白星苒假裝教育他,“你呀,別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多少給人家留點面子阿。”
圍觀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當即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我就說嘛,這兩位同志安安靜靜的,怎麼可能不像話。”
“原來是眼饞人家手裡的點心了。”
“這年頭,可真是啥人都有。”
張招娣被當場戳破心思,氣得臉色鐵青,半天才憋出一個字,“你...”
陳來娣依舊綠茶似發言,“同志,你們誤會了,招娣只是擔心影響不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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