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帆這是撿著了啊,救人救出個媳婦來。”
“親上了!親上了!”
“水裡搶人,岸上親嘴,今天這戲比過年還熱鬧。”
旁邊一位大娘湊到白星苒身邊,好奇八卦道,“小白知青,這姑娘好好的,怎麼掉河裡去了?”
白星苒抬手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卻偏偏音量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大娘,我跟霍延洲剛才坐在這兒釣魚,誰知道那姑娘突然從後面衝過來要推我下河。
要不是他反應快把我拉開,現在掉水裡的人就是我了。”
大娘一聽,眼睛瞬間瞪圓了,當即拍著大腿嚷嚷起來,“哎喲喂,這缺德玩意兒,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害人。
我就說好好的怎麼會掉下去,原來是她自己心術不正。
活該,真是缺大德了。”
白星苒見效果到位,抓緊趁熱打鐵。
她伸手抓著霍延洲的衣袖,一副後怕不己的模樣,聲音又軟又委屈,“大娘,我真的嚇壞了。
我跟她無冤無仇的,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要真被推下去,這河裡這麼深,我可就沒命了。”
霍延洲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學著先前白星苒的話術,“阿苒乖,不怕了,大娘她們都是明事理的人,會為你做主的。”
大娘瞬間挺首腰板,雙手叉腰,對著圍觀的人高聲喊,“大家都聽聽,這姑娘心太黑了。
小白知青這麼老實,她居然下這種黑手。
真要是出了人命,她賠得起嗎?”
周圍的村民頓時炸開鍋,看向陳來娣的眼神都帶著鄙夷,七嘴八舌地指責起來。
“以後誰家敢要這樣的媳婦,簡首是引狼入室。”
“剛才還在大隊長家鬧呢,現在又來害人,真是不消停。”
“這種女人,白給都不敢要,太嚇人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吳帆耳朵裡,他按壓的手一頓。
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溼透的陳來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人己經救了,人工呼吸也做了,多個人一起幹活,總比自己一個人餓肚子強。
他又按壓了一會兒,陳來娣才慢悠悠睜開眼睛。
看見吳帆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又羞又怒地尖叫,“流氓,你竟敢趁人之危。
你這麼做,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吳帆捂著臉,臉色瞬間沉下來,“我是在救你,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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