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俊一打頭陣,其他人也紛紛圍了上來,有樣學樣地議論起來。
李鐵牛指著旁邊折斷的樹枝,“你們看這斷口還滲著汁水,肯定是剛有動物從這兒過。”
接著又往前一指,“而且枝條都是朝這個方向折的,獵物肯定往山坳那邊去了。”
張鐵柱則蹲在那堆仿造的糞便旁,用樹枝撥弄了幾下,一本正經地說,“看這乾溼程度,頂多走了一個時辰,追得上。”
厲京藍全程沒說話,這些常識,上一世早己背得滾瓜爛熟。
身旁的李景川卻盯著蹄印看了半天,不解問道,“我怎麼看著像豬蹄印呢?
為什麼會是小母鹿的腳印呢?”
孫思遠更是離譜得讓人發笑,他看著斷枝琢磨半天,憋出一句,“為什麼一定是動物折斷的呢?
萬一是被風颳下來的呢?”
眾人瞬間爆笑出聲,好有創意的想法。
張鐵柱沒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腦袋咋想的呀!
什麼風吹能把枝子折得這麼齊?
還能往一個方向倒?
你怕不是在城裡待傻了吧?”
孫思遠被說得滿臉通紅,抬手撓了撓頭,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霍延洲皺著眉頭,走到兩人身邊,“蹲下,看清楚。
鹿蹄分瓣,豬蹄圓潤,再分不清,就自己在這蹲一下午,首到認會為止。”
聞言,兩人立馬蹲下身來,仔細檢視。
沒一會兒,李景川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孫思遠,“哎,你分清了嗎?我還是覺得像豬蹄。”
孫思遠苦著臉搖頭,“我也分不清,這下怕是要蹲一下午了。”
隊員們使勁憋著笑意,架不住兩人太菜,終究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人看不下去,偷偷給他們提醒,“看趾尖,鹿尖豬蹄圓。”
李景川有些尷尬,只能依著同伴說的話,仔細再看看,終於看出點門道來。
他立馬跟孫思遠分享,兩人一起跨過了這道難題。
霍延洲看在眼裡,但還是耐著性子,重新講解一遍,首到兩人都沒再出錯為止。
白俊一有些沾沾自喜,他是第一個過關的人。
他故意湊到霍延洲跟前,自豪地指著另一處痕跡,“霍同志,這處是野豬拱得土窩子,你看我認的對不對?”
像極了一隻等待主人順毛誇獎的大狗狗,惹得隊員們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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