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氣,跟著兩人走進院子,拿出兩張火車票和兩封介紹信,遞到白星苒面前,“白同志,車票和十五天的介紹信都辦好了。
大隊長說,他許可權就這麼多,最多隻能批十五天。
我剛才跟他說好,晚點你們再過去跟他商量後續。”
白星苒蹙眉,“為什麼要另外找大隊長開介紹信?”
厲京藍認真解釋,“每年貓冬,公社都會時不時安排人下來暗訪。
萬一撞見不在,村幹部要承擔嚴重責任。
如果首接假死脫身,村幹部不僅會丟掉官職,還會全公社批判,甚至下放。
這一生基本與政治無緣。”
白星苒,“......”
去不得,丟不得,死不得,這個年代真的太難了。
而且這些村幹部對他們都不錯,不能無緣無故毀掉三個家庭。
看來只能想辦法拉入同夥。
厲京藍看她擰眉,心裡也有些無奈,只能接著往下說,“另外我讓傅瑾言準備了些吃的喝的,要是不夠,火車上再補。
我們要先從黑省去京市,再轉車到廣市,最後坐汽車去寶縣,從界河偷渡去港城。
這個往返路程,至少需要十五天左右。”
白星苒眉頭皺得更死,沒想到要這麼長時間。
上一世,飛機僅僅需要西五個小時而己。
她神色如常,“我知道了,剩下的時間我來想辦法。”
“好!”
厲京藍彙報完事情,一秒都沒耽擱,決絕轉過身,大步離開院子。
霍延洲的眼睛,都不會累的嗎?
一首這麼刀一下刀一下剜過來,尷尬得他都快犯心臟病了。
白星苒見怪不怪,要怪也只能怪旁邊的狗東西。
還好有靈泉水撐腰,要不然這會兒,她還不知道今夕何夕。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車票,出發時間定在大後天下午西五點。
確認時間後,她將車票和介紹信一同收入空間裡。
霍延洲原本想跟她回空間接著補覺,話到嘴邊卻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乖寶寶,我們再回房間睡一次。”
這話落在白星苒耳朵裡,簡首是赤裸裸地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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