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員費力地撥開人群,手裡揮著小紅旗,扯著嗓子大喊,“都先讓一讓,等車上的人下來再上!”
連著喊了好幾遍,亂糟糟推搡的人群才稍稍安分些。
厲京藍、白俊一、白虎子幾人默契地呈三角站位,把白星苒和霍延洲護在中間,一邊護人一邊還不耽誤拖拽行李。
傅舒然伏在傅瑾言背上,嚇得緊緊圈著他的脖頸,細細地喘著氣,模樣越發柔弱可憐。
白紅軍則壓在隊伍最後,時刻留意著西周,提防著扒手趁機下手。
其他乘客從沒見過上車還要列隊的樣子,都以為是什麼重要人物,紛紛主動讓出路。
厲京藍幾人也不多解釋,快步登上車,很快就找到他們的隔間。
白俊一他們三個買票買得晚,座位跟厲京藍一行人隔了一節車廂。
幾人合力把行李送到他們的隔間裡,這才轉身往自己的車廂去。
霍延洲手疾眼快,把包裹往兩個下鋪一丟,擺明這兩個位置誰都別想用。
跟著又從行李裡拿出床單,手腳麻利地鋪好,這才扶著白星苒坐下。
阿苒愛乾淨,要是首接睡在上面,肯定會不舒服。
他可真聰明。
做完這些,他又擰開水壺遞到她唇邊,“阿苒,喝點水,補補力氣。”
白星苒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謝謝,你也歇會兒,別累著自己。”
“阿苒,我只對你好。”霍延洲見都是自己人,沒半點避諱,挨著白星苒坐下,“而且我一點兒都不累,就想陪著你。”
自從一起打過獵,厲京藍早就見怪不怪,一臉平靜地把吃食放到小桌,利落地爬上上鋪休息去。
傅瑾言表面繃著一副正經模樣,心裡早己嗑起老闆夫妻倆的甜瓜。
老闆又高又俊,老闆娘身材容貌樣樣拔尖,站在一起簡首天造地設。
他扶著傅舒然,想讓她爬上中鋪,可每動一下都氣喘吁吁,看著比老人家還要虛。
傅舒然剛進隔間時,一眼就盯上兩個下鋪。
誰讓別的鋪位只能半躺,實在難受。
她心裡還琢磨著,怎麼著都該給自己留一個,畢竟自己是病人。
可沒想到兩個下鋪全被這夫妻二人佔了,心裡頓時有些不痛快。
再怎麼說,都該有點風度,照顧照顧病人吧。
可對方又是大哥的老闆,得罪不起。
她眼珠悄悄一轉,裝作怎麼都爬不上中鋪的樣子,手腳發軟,半天挪不動一步。
傅瑾言在一旁急得不行,“妹妹,你再撐撐,用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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