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也是目光死死盯著他不放，眼神看得對面兩人都有些發毛。
“阿苒，他們這樣看著我，我怕...”
霍延洲渾身不自在，扭頭就鑽入白星苒懷裡，把臉藏到她頸窩裡。
白星苒伸手抱住他，順著他的後背安撫，“別怕，他是你爺爺。”
這一場景，讓兩個白髮老人瞬間回過神，當場愣住了。
說話的語氣，怎麼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阿野，今年可是二十歲了。
這....
“你？”時世昌顧不得再哭，聲音有些發顫，“阿野，你不認得爺爺了？”
“還有我啊，小時候經常揹你騎大馬的江爺爺，你都忘了嗎？”
老管家臉色痛心，語氣跟著急起來。
霍延洲聞言，抬起頭來又看了他們幾秒，想也不想便搖了搖頭。
隨即再度抱緊白星苒，腦袋在她頸窩裡使勁蹭著，像在拼命找安全感。
兩老頭的心瞬間從雲端狠狠砸進谷底，沉得提都提不起來。
時世昌看向白星苒，“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清歡親手喂他吃下瘋藥，後來司錦心又給他喂瘋藥又喂解藥，持續三西年。”
事到如今，沒什麼好隱瞞的，白星苒乾脆首言不諱，“我幫他解掉體內的毒，但他心裡不願意再想起過往，心智就停在了八九歲的樣子。”
“嗚嗚！”
“嗚嗚嗚！”
白星苒看得嘴角狠狠一抽。
一個比一個哭得大聲。
這又不是比賽。
她想著安慰一下老頭吧，畢竟年齡這麼大了，繼而補充一句，“不過他很聰明，只是記不起以前的事而己。
在鄉下的時候，打獵沒人比得過他。
他還幫村裡組建打獵隊，親自當師傅訓練人，帶著隊伍一次進山就獵到幾十頭野豬。
下午剛學了港城的法律，合同檔案都能看得懂，可厲害了。”
她的語氣裡不自覺帶著驕傲，霍延洲身子一頓，不自覺地收緊胳膊，“阿苒，你這麼誇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誰信他會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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