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宗心裡本來就窩火得厲害,她這時候還說風涼話添堵,當即怒吼道,“你給我閉嘴。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先管好你女兒再說。
成天在外面花錢攀比,不然我用得著把時淮接回來繼承家業?”
季素晚首接扯掉遮羞布,“合著我把女兒教好,你就會讓知意接手顧家產業是嗎?”
顧承宗被她堵得沒話說,“你能不能別這時候跟我置氣?
就算我現在不接他回來,丟掉的東西,還能原樣找回嗎?”
他故意岔開話題,其實心裡門清。
不止因為顧知意能力不行,關鍵女孩子終究要嫁人,只能用來聯姻。
何況他辛苦打拼了那麼久的家產,怎麼可能讓女婿坐享其成。
季素晚不想再無休止忍讓下去,“老爺,你別跟我繞彎子。
你首接告訴我,是打算拿著家產去賭那人的未來,還是老實留給女兒?”
她勾唇冷笑,
“你要想選擇私生子,我們就離婚,我拿走該得的部分家產。
你要願意留給女兒,那就登報跟顧時淮斷絕關係。”
“......”
說到底,不管怎麼選,吃虧受損的都是他自己。
顧承宗想再拖延看看,覺得季素晚是在氣頭上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那麼愛自己,怎麼可能要離婚。
性子真要這麼烈,當年事情爆發時早離了。
她就愛鬧,一點都不看場合。
他從身後抱住她,“晚晚,我們夫妻,怎麼能說這麼傷感情的話?”
“我心裡更傾向你和女兒,但時淮是無辜的,我作為父親,不能放任不管。”
“你理解下我好不好?”
季素晚猛地甩掉他的手,“我作為原配,自然無法共情第三者留下的產物。
既然想要私生子,那就儘快聯絡律師走程式吧。”
她理了理衣角要出去,腳步忽然一頓,回頭提醒他,“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發家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摔門出去。
顧承宗氣得咬牙切齒,不說都好,現在更加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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