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老闆。”
“時家不愧是第一豪門,心善人俊。”
眾人面露喜色,心裡暗自慶幸生活終於有希望了。
陳軍再度拱手示好,“謝謝各位老闆,謝謝...”
他連著不停說了十多遍謝謝,才抬手擦掉眼尾飄出的淚花。
這一場景,讓現場無數人為之動容。
這時林崇安領著張仕誠上前,“這位是我們的律師張仕誠先生,我們安排他免費幫各位追討欠薪、調停、打官司全都交由他處理。
有意登記委託的,到這邊依次排隊登記資料。”
眾人聞言,一窩蜂似的湧向右側空地。
望著讓出的大門位置,霍延洲伸手朝初一要了頂安全帽帶上,隨後邁步進去勘察。
傅瑾言拍了拍林崇安的肩膀,“林叔,交給你了,辛苦辛苦。”
說完便跟在霍延洲、初一幾人身後,一起進去。
林崇安無奈地推了推眼鏡,認命地朝人群走過去。
霍延洲看著殘破的樓房框架上一塊黃一塊白,問傅瑾言,“這些框架搭建多久了?”
傅瑾言如實應道,“對方是六六年初開始拆遷,六七年年底開始搭建框架。”
霍延洲用指尖往水泥上輕輕一蹭,便沾滿白色細粉,“動工時,讓恆基把這些框架全部拆除,全部夷為平地重建。
尤其注意材料不要讓對方偷換,務必保證樓房質量。”
傅瑾言不解地撓了撓頭,“時總,這些現成的為什麼不能用?”
霍延洲側眸瞥了他一眼,雙手互相拍了拍,去掉細粉,“說明這些混凝土是用海水攪拌的,會導致樓房不穩固。
回去把建築相關知識給我完整抄寫一遍,下次再有這種蠢問題,我讓你游回內地去。”
傅瑾言臉色瞬間煞白,羞得低下腦袋,不敢首視他,“好的時總,我記住了。”
幾人又在裡面巡查一圈才出來。
臨走前,初一把方才工人陳軍做得事情,給霍延洲仔細說了一遍,重點誇他有膽量。
霍延洲沉吟片刻,當場讓人叫來陳軍,問他,“你現在住哪裡?”
陳軍沒想到大老闆會跟自己說話,頓時緊張得結巴起來,“我、我、我還、還是住、住在旁邊。”
他指了指離大門不遠處搭著一間歪歪扭扭的人字紙皮棚,竹竿架子單薄,頭頂糊滿一層層水泥袋。
一家人就這麼擠在一起生活。
霍延洲回頭看了下看守房的位置,能住西五個人,但夏天悶熱,冬天又不保暖,不適合他們一家老小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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