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洲聽完,輕嗯一聲,便擺手讓他離開。
隨著時間流逝,其他負責人也陸續將結果呈報上來。
整體而言,這兩艘貨輪值得下手。
一行人轉移至洽談屋裡,顧耀澤與三股東顧耀相早己等候至此。
見到時家人進來,兩人連忙起身相迎,分別伸手與霍延洲致意,“早有耳聞時總氣度,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當真是年輕有為。”
霍延洲與之相握,“兩位顧總客氣,我們進入正題吧。”
顧耀澤側身伸手引向長桌上首,“時總,二少,三少,這邊請坐。”
說完自己自覺走到對面側邊席位落座。
霍延洲居上首,時星佑與時星允分別坐於身旁兩側。
其他人員沿桌坐下,保鏢則立在霍延洲後面。
這時一名文質彬彬的職員端著盤子進來,依次為大家添茶,禮儀周到。
顧耀澤率先報價,“時總,二少,三少,今日勞煩三位過來看船,實在費心。
這兩艘貨輪購入不超過五年,平日盡心保養,整體與新船無異。
至於船況,您手下幾位師傅也勘驗過,不管輪機還是甲板裝置都沒暗病存在,還有航線牌照、泊位一併附送。
市面單艘價格為一千西百萬,兩艘總價兩千八百萬。
我們眼下急等資金,打包兩千五百萬就能出。”
霍延洲雙腿交疊相疊,手肘搭住扶手,身子慵懶沉陷在椅背裡,漫不經心地望著對面兩人。
“顧總,單說輪船五年折舊每艘就去掉三百西十萬港幣,兩艘合計六百八十萬港幣,賬面淨值剩兩千一百二十萬。
市面上有意向收船的買家都是分期放款,我能一次性全款,資金佔用損耗總得算進去,我最多給到兩千萬整。”
顧耀相臉色一緊,語氣帶著焦灼,“時總,兩千實在太低,我們實在填不上缺口。”
果然是趁火打劫,都怪季素晚這個女人。
顧耀澤強行壓下心裡燥意,勉強擠出緩和笑意,
“時總,實不相瞞,承宗車禍身亡後,他太太一心套現股份移民海外,集團只能變賣資產回籠資金回購股權。
若今日按照您說的價格成交,後續我們打算拓展工程承建之類的業務,時氏待開發地皮,我們顧氏願意優先承接。”
霍延洲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惦記著合作地皮開發。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語氣平靜,“顧總,航運和土建完全是兩條不同賽道。
貴司貿然跨界,實力和經驗都很難匹配時氏供應商的標準。
何況我們今日商談的是貨輪生意,凡事一碼歸一碼,不能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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