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天時間裡,傅瑾言都在警署配合警方查證。
傅舒然到底沒真正做過什麼壞事,心裡素質不行,被女探員稍微一嚇,便將事情全盤托出。
有了她的證詞,吳少玲很快如實招供,傅瑾言當天被釋放回家。
許啟明連忙安排人手加急跟進,加上時家雙重施壓下,原定排到三個月開始庭審,硬生生提前至一個月後。
而且兩人一招供,便被警署以嫌疑人身份收押進去。
傅瑾言出署當天,厲京藍親自開車將他接到時家去住。
老管家還燒了個旺旺的大火盆讓他跨過去,去去晦氣。
張媽則端來柚子水,讓他洗臉洗手洗澡,意思洗去驚嚇與官煞。
白紅軍三人特意跑去市場,給他準備一身新衣裳換上,寓意辭舊迎新。
眾人舉動,讓傅瑾言當場哭到泣不成聲,自從父母去世以後,他再沒體會過家庭的溫暖。
如今卻在一群剛認識不久朋友身上感受到家人的意義。
他會好好珍惜這些人,用餘生來報答。
這事過後,傅瑾言積極投入工作當中,唯一問題便是對女性靠近產生應激,除了打從心裡信任的白星苒。
沒兩天,溫伯謙的壽宴到了。
溫景淵將場地設到尖沙咀半島酒店的玫瑰廳裡。
這裡空間夠大,能容納近三百人晚宴與舞會,是港城唯一能舉辦大型上流傳統宴會的地方。
時家司機剛將車輛停到專屬預留車位,溫家管家便從走廊裡出來,躬身示意幾人往身後鎏金長廊進去。
廊門內側,溫景淵與其長子溫子琛早己等候在此。
看到時世昌祖孫幾人出現,溫景淵眼眸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轉瞬堆起得體笑意,快步迎上前微微躬身,
“時世伯,有勞您大駕光臨,家父等候多時了。”
他側過身,輕輕拍了拍身旁年輕男子的胳膊,“阿琛,快向世公問好。”
溫子琛上前半步,腰背向前彎出標準西十五度,“見過時世公。”
時世昌稍稍頜首,笑著抬手虛扶一把,“起來吧,阿琛這次回港,打算留多久?”
溫子琛語氣恭敬,“勞世公掛心,此番回來,便不再離開了。”
時世昌眉梢染上幾分笑意,“那你爺爺這下稱心了。”
溫景淵唇角笑意分寸恰到好處,從容接話,“老爺子最記掛他,能陪著老人家,再好不過。”
他順勢抬眸望向時世昌身後二人,不動聲色轉開話題,“世伯,這兩位想來便是剛回港的小孫少爺?”
時世昌輕點下頭,先指了指身側少年,“這是我孫兒,時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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