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紅軍和白建國聞言,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白偉眼眶氤氳著一層水光,“閨女,你、你受苦了。”
厲京藍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終究沒能憋住淚珠。
他連忙抬手捂住臉龐,嗡聲地說道,“我們還能做什麼?”
白星苒搖頭,“眼下我也不清楚,俊一是怎麼拿到那個袋子的?”
白偉語氣愧疚,“傻狍子說遇到一砍柴的人,說公社有人讓他幫忙捎東西給你。
他以為是陸同志叫的,沒多想就接了過來。”
“閨女,這事都怨俊一,委屈你了。”
白星苒無奈失笑,只能怨天道太會選人,才能想到讓司錦心這麼陰險的人出馬。
經過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來看,司錦心想要驅趕自己離開,唯一依仗便是各種各樣的袋子。
上一回看見腦袋就暈,這次碰到昏迷兩三天,那麼下一次又會是什麼辦法?
她語氣平靜,“叔,只能怪司錦心太狡猾了。
我們想要聲東擊西,她轉眼將計就計,利用俊一同志的單純來達到目的,怨不了他。”
她視線落到白紅軍身上,“小叔,麻煩你晚些回去通知大家,五月份前儘量不要離開白家村。
收到任何東西,都先拿到大隊辦公室,安排個人仔細檢查下再拿回去。
尤其說要給我的東西,著重檢查一遍。”
“好,我馬上回去安排。”
白紅軍拿紙巾擤了擤鼻涕,而後拉開房門快步出去。
厲京藍這才想起陸書堯昨日說過的話,“阿苒,陸同志昨日來看過你,還帶了一個訊息。
他說名單上的人基本沒什麼異常,實際居住人與資料都能對上,只有三個人需要再觀察觀察。
一人叫陳守山,實際居住人叫陳阿妹。
一人叫李貴,實際居住人是王翠芬。
一人叫張飛,實際居住人是宋遠。
我原本想先去查探一番,可陸同志說剛查完戶口,不宜再打草驚蛇,便暫緩下來。”
白星苒抬了抬下巴,
“嗯,你先去辦理出院手續,等會兒我們首接過去一趟。”
“閨女,你身體吃得消嗎?”
白偉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讓她再養兩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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