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雪張了張嘴:“當然是選向陽哥。”
姜唯聳聳肩:“忘記了,你沒得選呢。”
林知雪一愣,然後氣得臉都紅了:“無論你在外面怎麼說,向陽哥才是你唯一的丈夫,有結婚證在,你跟任何其他男人在一起都是不合法的。”
顧向陽眉頭擰成一團,對姜唯道:“所以你是覺得我的身份不如那個野男人,所以才跟大家說你的丈夫是他?”
姜唯長嘆一口氣,這顧向陽什麼時候才能聽進去她說的話?
顧向陽只堅信自己內心的想法,根本聽不進去其它:“姜唯,你怎麼這麼虛榮呢?”
姜唯:“……”
見姜唯不說話,顧向陽以為被他說中,姜唯心虛了。
“你跟我領了證,又跟其他男人宴客,這是犯法的行為,一旦被人舉報,你這輩子就完了。”
“我也不是非要把你逼上絕路。”顧向陽軟下聲音:“只要你真心悔過,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去告發你。”
姜唯饒有興致地問他:“你想要怎樣?”
顧向陽迫不及待道:“我要你全部的財產,包括你父母給你留下的遺產,還有你以後掙到的所有工分以及大隊給你發的補貼。”
果然又是財產的問題。
這顧向陽果然還是這樣貪得無厭。
林知雪卻還嫌顧向陽開的條件不夠,補充道:“你還要去牛棚照顧向陽哥的父母,以及照看好景皓。”
顧向陽點頭附和:“景皓沒有生產隊的戶口,雖然可以去村裡小學旁聽,卻不能擁有學籍和畢業證書。我和爸媽商量過了,以後景皓就在家裡學習,由你負責教他。”
他頓了頓:“你是姜家醫術的傳承人,我們現在也沒個孩子,你獨佔傳承也是浪費,不如把傳承教給景皓。景皓年紀不大,又聰慧,正是學習醫術的好時機。”
姜唯嘴角溢位一抹冷笑:“你們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覬覦我的東西。”
“姜唯,我們結婚了,你的東西就是我顧家的東西。”顧向陽義正辭嚴道:“你本就應該為我們顧家做貢獻,說什麼覬覦,這是你的本分!”
“去你老子的本分!”姜唯忍無可忍,一腳將攔路的顧向陽踢開,後者倒飛出去,臉朝下摔在天井裡。
臭水充斥口鼻,顧向陽忍不住吐了出來。
“向陽哥——”林知雪驚呼一聲,連忙俯身去拉他。
姜唯朝她臀部踢了一腳,林知雪身形不穩,朝天井倒栽下去。
“啊——!”
姜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說了很多次別惹我,你們就是不聽,現在滿意了?”
林知雪要氣炸了,剛從天井裡站起來,正準備罵兩句,腳下一滑又摔了個屁股墩。
姜唯不客氣地笑出聲。
“聽好了,我的財產和學識都是我自己的,即便是我的丈夫,也不能要求我為他的家族與後輩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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