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真的。”顧向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知雪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懷孕?我要問的是你不守信用的事!”
姜唯輕哼一聲:“我是說過那樣的話,卻沒有說你不出現在面前,我就不會說。”
“你在跟我玩文字遊戲?”顧向陽氣得咬牙切齒:“知雪是我的恩人,我說過多少遍了,你要對她好一點。”
“那是你的事。”
顧向陽神色變換不定:“我知道你想要個孩子,我可以給你,以後晚上我就來治療站找你。”
姜唯噁心得夠嗆,拋下一個重磅炸彈:“不用你給,我肚子裡己經有孩子了。”
顧向陽被姜唯的話炸懵了:“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顧向陽顫抖著聲音問道:“孩子是誰的?”
姜唯道:“你這話真有意思,孩子當然是我丈夫的,不然還有是誰的?”
顧向陽艱澀道:“是招待所那晚?”
姜唯點頭,目光落在顧向陽臉上,想看顧向陽還會不會跟前世做出同樣的選擇。
顧向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抉擇一般,神色變得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我們公開領證的事吧,以後你就跟我住,我和知雪照顧你。”
重活一世,顧向陽還是做出了跟前世一樣的選擇。
姜唯說不出是什麼感受,有“果然如此”的漠然,有對顧向陽拙劣把戲的譏誚,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棄與怒意。
她再次問道:“招待所那晚,跟我共度良宵的人真的是你?”
顧向陽腦門發綠,但依舊堅定道:“是我,我們新婚夜是一起過的。”
姜唯心中滿是嘲意。
“我們公開領證的事。”顧向陽急切道:“你跟大家說,剛才的事是你汙衊知雪,知雪沒有懷孕,是你嫉妒她跟我走得近才瞎說的。”
姜唯冷冷道:“不可能。”
“姜唯,你到底在鬧什麼?”顧向陽低吼道:“孩子都要生了,你還想不想給孩子安定舒適的生活環境?”
“我的孩子出生後會很幸福,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姜唯道:“你有時間跟我吵,不如多花點時間賺錢,把自己的房子弄好一點。”
顧向陽滯了滯,朝姜唯伸手:“給錢。”
姜唯:“不給。”
顧向陽生氣道:“你不給錢,搬過來就只能住破屋子。”
姜唯覺得好笑:“我想你是搞錯了,我不承認你是我的丈夫,更不會搬過去跟你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