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無人來看病,姜唯決定把吳桂芬送的那扎香椿處理了。
她去廚房燒了一鍋熱水,將香椿扔進去焯燙,等紫紅的葉子褪變成翠綠色,再撈出來過涼水。
擠幹裡面的水分,姜唯將香椿葉放在案板上切成碎末,清冽獨特的椿香一下子瀰漫了這個小屋。
從空間裡拿出幾個雞蛋打碎放入碗裡攪碎,再舀了碗麵粉放到瓦盆裡,姜唯把香椿末放入麵粉,再把雞蛋倒進去,攪成一鍋黏糊糊的麵漿。
大鐵鍋燒熱,用乾淨的布粘上油在鍋底塗一圈。
舀一勺香椿雞蛋麵糊下鍋,鍋裡立刻響起滋滋的聲音,姜唯用鍋鏟將麵糊攤成厚薄均勻的圓餅。
待麵餅底部漸漸凝實,烙出一層誘人的金黃,姜唯穩穩將麵餅翻了個面,繼續烙。
雞蛋的鮮香混著香椿的氣味不斷往外面飄,姜唯將烙好的麵餅疊放在盤子裡,繼續烙剩下的麵糊。
外面下起了雨,細細的,仿若無數條絲線從天際垂落。
姜唯將竹匾收進醫療站。
有人走進醫療站,聞到了空氣中的餅香,狠狠吸了兩下鼻子。
“姜知青,在做什麼好吃的啊?好濃的香味。”
姜唯看著眼前的老婆子,眉頭微微皺起。
“何老婆子,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記得這個人——當初在打穀場臺下,這個人跟張老西、王老五一起叫得最歡。
何老婆子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她的孫子小胖。
她上了年紀,很忌諱別人問她是不是不舒服,當下便朝姜唯“呸”了一聲。
“老婆子身體好得很,才沒有不舒服呢!”
姜唯厭惡地朝旁邊挪了半步:“你來醫療站有什麼事?”
“沒有事就不能來醫療站嗎?醫療站是公家的地方,誰規定只有身體不好的才能進來?”何老婆子一邊說,一邊拉著小胖徑首朝廚房走去。
姜唯一看便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好在她己經將麵餅收進了空間,何老婆子什麼也找不到。
果然,何老婆子在廚房轉了一圈又出來了,理首氣壯地對姜唯道:“把你做的東西拿出來,我孫子想吃。”
小胖學著何老婆子的做法對姜唯頤指氣使:“把吃的交出來!”
姜唯冷冷道:“沒有,你們要吃自個回家做去。”
何老婆子見硬的不行,開始坐在地上賣慘:“我家裡窮,兒子兒媳沒有本事,吃了上餐沒下頓,一家子都過得苦啊,不像你……”
姜唯不耐煩地打斷她:“我這裡不是救濟站,不能免費給你們發放食物,你們打錯算盤了。”
但何老婆子和小胖明顯不肯善罷甘休,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姜唯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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