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我們是呃......表兄妹,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別說,姜唯突然有些理解顧向陽了,表兄妹的關係確實好用。
馬建國將信將疑。
他問過了,堂妹用的是最猛烈的獸藥,一般人承受不住,但如果是意志力強的班長......
馬建國不確定了。
傅凜川知道姜唯在擔心什麼,順著她的話說道:“姜唯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表兄妹的關係。我聽到她下鄉,本意是要來找她的,看看她的生活情況。但我昨日收到部隊傳訊,必須立即趕回去,想到你們在一個村,這才過去找你,讓你捎些錢票過去。”
馬建國有些傷心。
他剛進部隊時就跟班長分到一起,兩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即便後來他應家裡的要求轉業,也一直跟班長有聯絡,他以為班長是特意來找他的呢。
馬建國道:“班長放心,我會照顧好姜唯的。”他的父親是石頭大隊的大隊長,想要關照一個知青還是很容易的。
馬建國主動把腳踏車讓出來,傅凜川騎腳踏車將姜唯送到村口。
“錢票當用就用,吃穿用度都不要省著,最多半個月我就回來了,把家裡的積蓄都帶過來給你。”
聽到“積蓄”二字,姜唯眼眶有些溼潤,急忙低下頭。
“好,我等你。”
傅凜川是偵察兵出身,姜唯一瞬間的異樣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想抱抱她。
但他還是忍住了。
昨夜那般已是唐突,他會慢慢與姜唯培養感情,不讓自己的行為嚇著姜唯。
他關切道:“可是想家人了?”
姜唯吸了吸鼻子:“有點。”
見她落寞,傅凜川想抱她的衝動更強烈了,連忙退開些許。
“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給你寄件地址和部隊電話,往後經常聯絡。”他從襯衣口袋掏出鋼筆,卻找不到能寫字的地方。
他垂眸看向姜唯的手,又看向姜唯,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與不確定。
終於,顧向陽試探著伸手,動作很緩慢,給足姜唯躲開的時間。
姜唯沒有躲,就這麼任由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落下,輕輕握住她的左手手腕。
一瞬間,兩個人俱是一顫,連呼吸都變得輕了。
傅凜川低頭,姜唯的手腕很細,隱隱能看到青色血管,皮膚瓷白,襯得他的膚色愈發深了。
兩種顏色貼在一起,像日與夜,塵與雪,明明應該界限分明,但在一起又意外和諧。
傅凜川的手指微微收緊,又立刻鬆開些許,可握著的姿態沒變,大手包著小手,輕輕託著往上抬起。
掌心朝上,筆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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