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陽的恐嚇意外的有效果。
顧景皓抖了一下,然後安靜了。
顧向陽沒有再理顧景皓,而是緊張地問林知雪:“不是說不疼了嗎?”
林知雪臉色有些白:“當時是不痛了,但下午坐了腳踏車,剛才又一首忙活……”
“估計是累的。”顧向陽道:“你先吃飯,吃了飯趕緊去休息。”
林知雪忍著痛,微微點頭。
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了,希望是月事來潮前的疼痛吧……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
吃完飯之後,林知雪趕緊回房。
就在剛才,她感覺體內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流出來了。
林知雪褪下褲子一看,是血。
“原來是來月事了。”林知雪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
陳巧不想跟林知雪一間房,但知道知青點沒有多餘的房間,鬧也沒用,所以就沒有鬧。
但兩人之間不說話了,關係冷得像冰。
姜唯照例進入空間,先是上架商品,然後修煉精神力。
她現在的精神力有了很大的進步,己經能夠做到五次隔空取物而不頭疼。
半夜,顧向陽又來敲她的窗戶,姜唯沒有開窗。
顧向陽堅持敲了半個多鍾,見姜唯的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隔著窗戶低聲喊道:“姜唯,我知道你醒了,我現在不要求你做其他的事情,只要求你給我一點錢。”
姜唯依舊不理他。
顧向陽叫了一陣,聽到有人起夜的聲音,連忙朝牛棚跑去。
周慧敏挑了幾天糞,肩膀疼得不行,還沒睡著。
聽到敲窗戶的聲音,她連忙將牛棚門開啟。
“向陽,你怎麼樣?”周慧敏把顧向陽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著急道:“聽說你被捲入了一樁命案,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被打了好幾棍。”顧向陽走進牛棚:“爸睡著了嗎?我有事情找他。”
顧德昌己經坐了起來,咳嗽道:“是什麼事情?”
顧向陽在他面前站定,猶豫再三還是道:“我要去申城一趟,拿點錢過來,順便……”
“不行。”顧德昌打斷他:“那些東西是我們顧家的根基,是以後東山再起的底氣,不能動。”
“可我現在己經過不下去了!”顧向陽聲音拔高了些許,又理智地壓了下去:“我的錢被人偷走了,現在身上一分錢沒有,還要給賠償款,我實在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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