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從來沒見過宋國棟這麼生氣,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宋老師打算把回城名額給誰?”
“給謝野或者餘晚舟。”宋國棟不假思索道:“他們是一塊下鄉的,這個月正好滿兩年。許舒瑤和溫敘白的下鄉年限都還差一點。”
至於顧向陽和林知雪,宋國棟己經自動忽略他們了。
姜唯心中沉思,謝野和餘晚舟都是大院子弟,是結伴來下鄉歷練的,恐怕不需要這份工作。再除去幾位不符合要求的,這份工作最終還是會落到趙曉紅或者劉振華手裡。
宋老師得難受了。
宋國棟暗罵了一聲晦氣,嚴肅地對姜唯道:“今晚的事你別跟任何人提,你就當什麼也沒看見。”
姜唯比了個在嘴上拉拉鍊的手勢。
宋國棟神色一鬆:“回去吧。”
…………
第二天一早,姜唯從醫療站院裡的樹上跳下來。
經過一晚的修煉,她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更充沛了,如今的她不僅能做到隔空取物,還能隔空投物。
吃過早飯後,來找她看病的人絡繹不絕,大部分都是一些小毛病,除了有一個病人的病情比較嚴重,癱瘓了。
姜唯給他做了針灸和按摩,又給他開了中藥通血氣。
病人走後,李大娘來找姜唯,乾笑道:“我這腰彎久了難受得緊,姜知青能不能給我戳兩針?”
“行。”姜唯讓李大娘趴在內室的床上,把衣服捋上去,自己動作麻利地給銀針消毒。
“王老漢現在苦哦,兒子不成器,都是閨女在管。”李大娘喜歡跟人聊天,嘴巴閒不下來:“他兒子王老五也不知得了什麼病,半個月前被人發現一身傷躺在路沿下,後面連門都不敢出了。”
姜唯沒有說王老五是被自己打的,這是淺淺“嗯”了一聲。
李大娘聽到姜唯回應自己,說得更起勁了:“王老漢以前還有一個兒子來著,被人扔到山塘裡淹死了,案子現在也沒有破,估計三年五載也破不了了。”
姜唯心中一動:“以前是不是也發生過惡性案件?”
“那沒有。”李大娘道:“生產隊雖然時常有小偷小摸的事發生,但惡性案件少,十年來也就只有王老三和丁小虎這兩個案件。”
姜唯狀似隨意地問道:“王老三肯定比王老五出息吧?”
“他呀,也是混子一個。”李大娘道:“也就是現在死了,不然王老三比王老五還渾呢!”
“怎麼說?”
“王老五隻是嘴上花花,但他哥王老三可不同,時常跟村裡對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動手,被打了多次還是不長記性。”李大娘小聲道:“我們都說,王老三是調戲人媳婦被發現,所以才被男人打死後扔到水塘裡的。”
“警察說是男人動的手?”
“那倒沒有,不過也是八九不離十了。”李大娘道:“我看過王老三的死狀,他的頭被砸了個大窟窿,脖子也被捅了一記。那力道實打實的,一看就是男人乾的,還是個壯年男人。”
李大娘頓了頓,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說,王老三死的時候是光著下半身的,沒穿褲子……”
她側過頭朝姜唯擠眉弄眼,裡面滿是己婚人士才懂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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