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何寡婦瞳孔一縮，聲音尖利：“丁小虎的死是意外，怎麼可能是……”
“意外？”姜唯搖頭：“公安都立案了，現在是刑事案件。”
何寡婦的臉色變了：“那也不可能是丁建設！”
姜唯的視線首接掠過她，看向不知何時己往後面退的丁建設：“丁建設，你自己說。”
丁建設不願意說。
姜唯添了一把火：“你找神婆驅魂的事我都看到了，你很害怕丁小虎鬼魂，希望他永世不得超生。”
丁建設額頭沁出細汗。
他想說姜唯是胡說的，出口卻是：“那又如何？我就是想讓他死，一個野種，我養他這麼大己經是仁慈了！”
一道道目光如刀，震驚又憤怒地刺向丁建設。
丁建設驚恐地捂住嘴巴：“有鬼，有鬼！”
吳梅香眼淚止不住地流，一巴掌打在丁建設臉上。
“小虎是你的親骨肉，不是什麼野種，我是跟其他人處過物件，但早在我們結婚之前，那個人就死了！”
她年輕時差點就嫁到鎮上了，當時的物件家境殷實，物件父母也滿意她，說她身體結實好生養。
可物件卻是個病秧子，沒撐到她嫁過去就去世了。
“不可能！”丁建設道：“剛結婚三個月的時候，我哥們還說看到你與那個人私會，還不止一次，小虎正好是那個時候懷的，所以我才……”
“是你哪個哥們！”吳梅香厲聲質問：“是何新民，還是張大勇？”
丁建設艱澀道：“是……張大勇。”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戴著草帽的男人被人推了出來。
李大娘道：“張大勇，你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戴草帽的男人眼神飄忽，目光躲閃道：“我，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你胡說！”丁建設怒氣衝衝：“這話分明就是你跟我說的，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你從供銷社打了一壺散酒來找我……”
“沒說過就是沒說過。”張大勇急急道：“我連吳梅香的物件都不知道是誰，怎麼可能知道她跟前物件見面？”
丁建設愣住了。
“這就對了。”吳梅香冷笑：“我前物件身體不好，根本不可能會出來找我，再說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就己經過世了。”
丁建設不能接受：“你騙我，你們都騙我！”
“梅香沒有騙你。”一道蒼老的女聲響起。
大家讓出一條路，丁婆婆拄著柺杖上前，老淚縱橫：“梅香是我相中的兒媳婦，她前物件的情況我特意瞭解過，確實是去世了。”
“所以，所以……”丁建設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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