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敏噎得啞口無言。
調查員又去調查了顧向陽和顧景皓。
因為事先被顧向陽警告過,顧景皓一問三不知,做足了小孩的懵懂和天真。
顧向陽也是咬死了不認識周慧敏。
調查員沒有調查出所以然來,嚴肅地對周慧敏道:“調查還在繼續,什麼時候確定你沒有問題了,我再通知你所在的生產隊。”
顧向陽忍不住道:“還要怎樣調查?”
調查員覷了他一眼:“我們有自己一整套的調查程式,具體如何調查,就不是你該打聽的了。”
顧向陽臉漲得通紅。
調查員離開之前又去找了姜唯。
“姜醫生,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我爸叫周鐵牛,是你救治的三位森腦病人之一。”
姜唯有些意外,仔細打量他的外貌,問道:“你母親叫張小花?”
“正是!”調查員動容道:“我當時被委派到外地,不知道家父生病的事,還好有姜醫生力挽狂瀾。”
姜唯不在意道:“都是小事,救死扶傷是我應該做的事。”
“還是得感謝你。”調查員道:“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筆記本和筆——”
他把東西放到桌上:“東西不值什麼錢,但是我的心意,姜醫生務必收下。”
姜唯看向筆記本和筆,都是市面上容易買到的東西,勝在精美,但總價值不會超過一塊錢。
但她還是拒絕了。
“收禮是資產階級腐朽思想,這物件我不能收。”
調查員急忙道:“這東西不值錢,我知道你肯定不收貴的東西,特意挑選了這兩樣帶過來。”
姜唯搖搖頭:“心意我收到了,但東西我真不能收,我們是為人民服務,不是為了人民幣服務。”
調查員又勸了幾句,見姜唯堅持不收,遺憾地把東西重新放回包裡。
“我叫周正珉,在革委會工作,有事情儘管來革委會找我,能幫的忙我肯定幫。對了——”
他抬起頭,嚴肅道:“關押在牛棚的女人對你很不滿,在我面前抹黑你,你平時要多防備他們。”
姜唯好奇地問道:“怎麼個抹黑法?”
“大致意思是說你不給他們看病,漠視生命,不配做赤腳醫生。”周正珉道:“不過我跟她說了,讓她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姜唯臉上露出笑容:“謝謝你的提醒。”
周正珉遲疑道:“你們是不是有過節,要是知道什麼,可以告訴我。”
姜唯沒有說太多,只是說了一個關鍵點:“我聽說周慧敏有一子一女,兒子下放前過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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