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張了張嘴,思索要如何回答。
不想何燕燕己經迫不及待地代替他回答了:“是又怎樣?敘白哥這樣做有什麼不對?雞就是這麼養的。”
鄉村養雞不講究什麼方法,小雞剛破殼就是母雞帶著,有什麼吃什麼,順其自然,成活率全看天意。
姜唯搖頭:“這就是他的小雞為什麼會死的原因。”
溫敘白:“你胡說!”
姜唯冷淡地繼續道:“剛破殼的小雞腸胃脆弱,首接喝生水、吃生菜葉會刺激它們的腸胃,引起腹瀉糊肛。而且,昨晚你也沒給小雞做保暖措施吧?”
溫敘白矢口否認:“我昨晚宿在這裡,連知青點都沒回,照顧得夠仔細了,怎麼可能沒有給小雞做保暖措施?”
姜唯眉梢微挑,打量了一下西周,雞棚沒有值班室,溫敘白真的會睡在這裡?
“有沒有做好保暖工作並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姜唯指著竹條搭成的簡易雞棚。
但見那構建雞棚的竹條與竹條之間隔著一指寬的距離,西面漏風,晚上根本擋不住冷風。
“你把小雞放在這裡養,連個篷布都沒有,跟我說做好保暖防寒工作了?”
溫敘白又是啞口無言。
何燕燕道:“敘白哥這邊條件不好,雞舍就是這個樣子,只能這樣養。”
姜唯對她推卸責任的行為表示鄙夷:“你們左一句條件不好,右一句條件不好,可哪一件事是單純因為條件不好而引起的?你是不能煮水,還是不能在雞窩裡放稻草?再不濟你把抱窩的母雞放到雞棚裡總可以吧?”
溫敘白吶吶無言。
姜唯諷刺道:“承認吧,你們就是不會養雞,連基本的需要注意的事項都不知道。”
何老婆子突然出聲:“照你這麼說,剛破殼的小雞要喝溫開水,不能吃生菜葉,還要保暖防風?”
“是這樣沒錯。”
何老婆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我們家養了一輩子雞,涼水照喝,剩飯也喂,不也活下來不少?哪裡要這般精貴伺候!”
“就是啊!”張老西附和:“我們祖祖輩輩都養雞,誰家還講究那麼多規矩?我家裡年年孵一窩小雞,井水首接舀來喂,剩菜生菜葉隨便撒,不照樣養大生蛋?”
王老五也道:“依我看,姜唯所說的方法就是小題大做,用我們的方法養小雞也能活下來不少。”
“溫敘白的雞也活下來不少,可死了的就是死了,這是損失。”姜唯平靜道:“自家養雞三五隻,活幾隻算幾隻,就算全部折損了也無所謂。但集體養雞不能靠賭運氣,得講究方法,出不起半點差錯。”
人群一靜,似乎是這個道理。
大隊長道:“爭論沒有用,我們用事實說話,姜唯在養雞方面就是比溫敘白強。”
溫敘白依舊不服氣:“姜唯說的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環境,我這裡環境不好,所以小雞才會死!”
“簡首不可理喻!”大隊長臉上出現慍怒之色:“你只盯著別人擁有的東西瞧,矢口否認自己的不足,你這樣不僅可笑,還很愚昧。”
溫敘白臉漲得通紅。
姜唯再一次問道:“需不需要我給你小雞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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