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唬人的?
正當她沉思的時候,何燕燕進來了,一開口就是命令的語氣。
“姜唯知青,敘白哥養的雞死了幾隻,你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一定要把剩餘的小雞治好。”
姜唯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何燕燕見姜唯不理自己,臉色很不好看,首接動手去抓姜唯的胳膊,卻被姜唯靈活地躲開。
何燕燕急得跺腳:“姜唯,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姜唯好整以暇道:“我是給人看病的赤腳醫生,不是給牲畜看病的赤腳獸醫,不能給雞看病。”
“可你明明知道怎樣養雞!”何燕燕生氣不己:“敘白哥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能置之不理。”
“溫敘白需要我我就得過去?”姜唯唇角凝起一抹嘲諷的笑:“既然要養雞,就要有面對雞場突發事件的能力,否則趁早認輸。”
何燕燕指責道:“你果然記恨敘白哥跟你搶養雞權,你怎麼這麼心胸狹隘?”
姜唯當下反懟回去:“你明不明白什麼叫同臺競技,明不明白什麼叫做公平競爭?溫敘白的雞場出了事是溫敘白的事,我沒有前去幫忙的義務。”
何燕燕面色發紅,憋著一口氣不服氣。
姜唯繼續道:“抿心自問,要是我的雞場出了事,溫敘白會過來幫我嗎?只怕恨不得看笑話吧?”
何燕燕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她恨恨地跺腳:“那敘白哥的雞怎麼辦?”
“我說過了,那是你們的事。”姜唯冷淡地問她:“你來這裡找我,溫敘白知道嗎?”
何燕燕眸光閃爍:“不……不知道。”
姜唯輕笑:“溫敘白不會同意你來找我,因為一旦接受我的幫助,大家就預設他不如我,等於認輸,大隊長也會收回他的養雞權。”
何燕燕磕磕絆絆:“我……我只是想要幫他。”
“可他似乎不需要你這樣的幫助呢。”姜唯薄唇微微勾起,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溫敘白的雞場,讓大家都知道他向我求助。”
“別!”何燕燕僵硬著臉:“敘、敘白哥能夠處理,你別去給他添亂……”
姜唯和許舒瑤一起翻了個白眼。
何燕燕感覺被嘲笑了:“你們別得意,比賽才剛剛開始,以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看著何燕燕走遠,許舒瑤無語道:“她不會覺得溫敘白還能翻盤吧?”
姜唯聳聳肩:“戀愛使人盲目,何燕燕己經被愛情矇蔽雙眼了,就相信溫敘白的哄騙。”
許舒瑤:“這算不算‘只緣身在此山中’?”
姜唯:“算吧!”
許舒瑤問道:“要是你的話,你會怎麼辦?”
姜唯想了想:“只有離山遠了,才能看清全貌,所以只有不在局中,才能看清事情的全貌,我要是何燕燕,知道溫敘白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時,我就會止損,及時遠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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