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太可怕了,我以後一定把小翠當親妹妹,把張嬤嬤當親人,好好給她養老送終,她們就是我這輩子的恩人,必須好好報答,不然我這輩子良心難安啊。”
蕭景寒嘆了口氣:“再等等吧,讓她們再辛苦兩年,等孩子們能聽懂話就好了。張嬤嬤無兒無女沒有家人,等她年歲大了,咱們在外給她置一座清靜小宅院,再配兩個貼心丫鬟日日伺候,不愁吃穿,安安穩穩頤養天年。”
至於小翠,等到時候孩子們大了,她有心儀的人,給她多備些嫁妝即可。
宋芸汐點了點頭:“嗯,她們確實辛苦,這些事我會安排的,走,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汪管家讓人把飯食就擺在外廳,這樣方便他們邊吃飯邊看孩子,知道他們有幾日沒見了,想念得緊。
宋芸汐邊吃飯邊說:“京城都是這麼熱嗎?現在才五月啊,我記得靠山村七八月份才這麼熱的呀?”
蕭景寒放下筷子,似乎回想了一下,這才開口:“本王記得,前些年好似沒有這般熱,不然等會叫來汪管家,問問,他常年待在京城,應該知道。”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翌日清晨,兩人還在睡覺,因為平巒山他中了毒,皇上特意特許他休息好了再入宮回話。
但是一大早的周平就在門口稟報:“王爺,宮裡來人了,說讓你進宮一趟,說有緊急事務。”
蕭景寒立即起身,邊穿衣服邊對宋芸汐說:“你再睡會兒,本王進宮一趟,肯定出事了。”
“嗯,你去吧。”宋芸汐懶洋洋地回道。
蕭景寒隨便洗漱了一下,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匆出了門。
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時辰,回來剛坐下就對丫鬟吩咐道:“給本王上一份飯食。”
現在宋芸汐身邊貼身照顧的大丫鬟有,連翹、紫蘇、雪見、白芷西人。剛剛就是白芷和雪見在跟前伺候。
白芷連忙跑出去吩咐。
宋芸汐一臉戲謔地道:“你父皇沒請你吃飯啊?怎麼餓成這樣?”
蕭景寒疲憊地靠在椅背上:“哪有時間,父皇都發火了,臨都出事了。”
宋芸汐臉色一變,趕忙坐首了身子:“出什麼事了?”
蕭景寒用手抹了一把臉,這才淡淡開口:“還有兩千多人逃去了永寧郡的臨都縣,他們與縣令早有勾結,至於郡守有沒有牽連,目前還尚未可知,本王吃完就得走,要趕在他們進臨都之前攔下他們。”
很快,廚房就送來了飯菜,他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白芷遞來的熱茶灌了一口,茶湯燙得他眉頭微皺,卻顧不上放涼,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藕夾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囫圇嚥了,這才緩過一口氣來。
宋芸汐見他這副吃相,心底那點戲謔全散了,替他盛了碗湯擱在手邊:“慢些吃,別噎著。”
“來不及慢。”蕭景寒又扒了兩口飯,放下筷子時碗底己經空了半截,“臨都縣令叫周秉文,三年前由吏部選調過去的,明面上政績平平,實則早跟平巒山那夥人暗通款曲,那兩千多人一旦進入臨都就不好辦了。”
“那父皇的意思是……?”
蕭景寒端起手邊溫熱的湯一飲而盡,指尖重重叩了叩桌面,眼底滿是凝重:
“命我即刻城西營調五百精銳,聯合你父親的京郊大營兵馬趕赴臨都,務必在兩千私兵入城前截下他們。另外暗中派人查探州府官員,查清究竟還有多少人同丞相一脈牽扯不清。”
宋芸汐心頭一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瓷碗邊緣:
“丞相是馮昭義父,由他旁支子弟帶隊奔往臨都,縣令又早早勾結,這盤棋他怕是籌謀許久了。若是讓兩千人安穩入城,借城池屏障固守,百姓遭殃不說,咱們圍剿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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