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汐抬頭望了望天,感覺出門能被烈日烤化,“不去,等涼快些再出門,走,咱們回梧桐苑做點吃食。”
白芷和紫蘇對視了一眼,涼快……那不得等到秋天啊!但是不敢多嘴,只得跟在身後,她們暗自想著,到時候若是拿不出賀禮,自有王爺兜底。
其實宋芸汐不是不準備壽禮,只是庫房珍寶太過貴重,她捨不得。外面尋常物件又拿不出手,不如晚點進空間找找,尋一件價格低廉又體面的東西。
幾人回到梧桐苑,天氣悶熱,人心煩躁。宋芸汐忽然想喝珍珠奶茶,沒有珍珠,單純奶茶還是能夠做出來。她回到屋內,從空間取出紅茶、白糖,還有一袋奶粉。
來到梧桐苑廚房動手製作,先把茶葉與白糖放入鍋中小火翻炒,再添上水,熬煮片刻,湯汁變成焦糖色,再倒入奶粉攪拌均勻,一鍋奶茶便做好了。
一次性熬煮了一大鍋,府裡眾人都分到一碗。就連暗衛,宋芸汐也吩咐丫鬟送到廚房,讓他們自取飲用。
用過午膳,宋芸汐遣走所有人,謊稱自己要午睡,實則進入空間,打算尋一件合適的壽禮。
她在一堆雜物裡翻找,拿起一臺美容儀打量片刻,嗯……這個不行,需要充電不說,這個時代不存在對應的材料與工藝。她隨手放到一旁,繼續翻找。
搜尋許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物件,蹲久了雙腿發麻,她起身稍作歇息,剛站首身子,就看見對面胡亂擺放著不少花瓶與玻璃擺件。
她心中狂喜,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價錢低廉又足夠體面的賀禮嗎?
連忙跑過去翻找一番,嗯,不錯不錯,每一件都十分精美,在這個時代獨一無二。
她隨手拿起一隻花瓶,就選這個了,拿著花瓶走出空間,那些更加精緻的,那個老太婆不配擁有。
出來後把花瓶放在桌案上,等著蕭景寒回來,再讓他尋一隻精緻木盒裝好,嗯……完美。
黃昏時分,蕭景寒踏著暮色回來了。
剛進大門就聽見王府的人都在討論什麼奶茶,都說味道極好。他滿心疑惑,王府一應事物盡歸他掌控,怎麼還有他未曾嘗過的茶飲,看來王府下人需要整頓一番。
心裡揣著疑慮,徑首去往梧桐苑。剛進門打算和宋芸汐詢問奶茶一事,一眼瞧見桌上擺放的琉璃花瓶。
蕭景寒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呆呆站在原地。宋芸汐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笑,“王爺,你傻啦。”
蕭景寒這才回過神,大步走到花瓶跟前,小心翼翼捧起花瓶,眼中滿是驚豔。
“芸汐,你這是在哪兒買的?好像我們大啟似乎還沒有這般通透的琉璃。”他嘴上問話,目光與雙手始終沒有離開花瓶。
宋芸汐:“呃……就是前段時間出門,偶遇一人,他說這是傳家寶物,家中遇上難處,急缺銀兩,我便買下來了。”她說完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彷彿只是隨口說起今日日頭很曬。
“還有啊,你今日不是讓我去庫房挑選禮物嗎?我覺得庫房珍寶太過貴重,所以打算獻上這件花瓶。”
“不行……”
“為什麼?蕭景寒我可告訴你,庫房那些東西都是我兒子的,你休想動。”宋芸汐氣得臉頰鼓了起來。
蕭景寒笑道:“不是,本王是說庫房藏品,全都比不上這件值錢。”他把花瓶舉高一些,“你瞧它何等通透,清晰照得出人影。整個大啟國恐怕都尋不出第二件,你可想而知有多珍貴。”
不是……她心裡暗自發愁,要怎麼跟他解釋,這只是幾十塊錢的花瓶而己,庫房那些才是真正價值連城的寶物,實在讓人頭疼。
宋芸汐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未如此荒誕過。
她站在那兒,看著蕭景寒把那隻琉璃花瓶舉在暮光裡翻來覆去地看,眼神里那股珍重勁兒,好似捧著傳國玉璽一般。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手指頭在袖子裡絞來絞去,腦子裡飛速盤算該如何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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