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為了一口吃的,感激涕零的樣子,心裡有些莫名的感動怎麼肥事,再加上想起末世也是許多的人為了一口吃的,出賣了自己的身體與靈魂。
每個時代都有人在受苦,但是目的都大致相同,都是 為了活著,和一口吃的。
這天晚上,宋芸汐失眠了,她第一次覺得肩上的擔子又重了,想起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天天都想著擺爛,而如今有他好像越來越融入了這裡,彷彿自己就是這個國度的一份子一樣。
由於晚上想多了,早上自然就起晚了,剛洗漱好開啟門就看到門口全是人,除了昨晚的那些人還有府衙的捕快差役。
宋芸汐嚇了一跳,趕緊問道:“幹什麼?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趙元首連忙上前一步,兩眼烏青得像熊貓一樣,臉上卻笑得像朵菊花,“王妃,下官等人就是在等您起來。”
“不是說今日,我們要去山上看水源和挖腳板薯的嗎?人己經準備好了,就等您起來了。”
宋芸汐的臉上浮起一絲內疚,居然把這麼大的事給忘了,還讓這麼多的人在此等候,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她轉身一手拿了一個饅頭,邊走邊啃,“走吧,別給耽誤了,看起來沒有一點王妃的架子。”
一行人除了官員差役,還有臨時在流民裡找的,比較壯實一些的男丁,帶上了麻袋和鋤頭,一路浩浩蕩蕩地往山裡去。
到了以後,宋芸汐先教他們認識腳板薯的藤:“大家都來認識一下,這就是腳板薯的藤,往下挖,下面就是腳板薯,挖的時候別給挖壞了。”
一群人特別興奮,雖然來的時候就下了命令,挖出來的,不能私自留下,全部交公,到時候發糧食的時候統一派發,而且還有衙役在一旁看守。
但是他們也很開心,看到了食物就等於有了生的希望。
按照宋芸汐教的,他們立即開始挖,趙元首他們也等著,等挖出來兩窩看了以後這才放心離開。
宋芸汐把他們帶到了山谷,看到了地下河,大家都很驚喜,可驚喜過後,又開始發愁,不知道這水要如何引出去。
宋芸汐想著,在現代的時候好像聽爺爺說過,楠竹打通好像可以作為引水工具,但是有個弊端,只夠一部分人喝,澆地的話就完全不可能。
看著眼前清澈的河水,不能澆地,至少有水喝也行,至於挖渠道的話,只能後期再整,渠道需要石灰和水泥,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
宋芸汐和趙元首說把楠竹打通之後,作為飲水器,趙元首高興得就去辦了,低窪的地方就想辦法砍木頭架起來。
…………
宋芸汐這邊忙得熱火朝天,蕭景桓在齊州卻心急如焚,他手中捏著剛剛暗衛送來的兩封密信,兩封的反饋均是失敗了。
他站在窗前,捏著信紙的手指都發白。
他眼睛死死地盯住窗外,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說了句,“讓她去吧,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隨即空氣中出現微小的波動,片刻之後歸於平靜。
他抬頭看向天空,天上一片晴朗,沒有半點要下雨的意思,而心裡卻烏雲密佈。希望這次能成功,他連底牌都出了,若不成功,等人回到京城就更難了。
宋芸汐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她現在忙著實驗水泥的配比,還有現在聽說晉州賑災,返鄉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時候還得去看看挖深城裡的井,真真是忙得腳不沾地。
這天她剛出城,就看到一個婦人,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倒在路邊,連翹立即下馬去看,回來稟報道:“王妃,那人好像是餓暈了。”
宋芸汐這才下馬去看看,人確實是暈了,她剛從隨身的包裹裡掏出一個饅頭,準備要餵給那個孩子,誰知那孩子的手慢慢摸向自己腰間,瞬間抽出一把匕首刺向宋芸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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